老王轉身回臥室拿了個短劍出來,短劍的整個劍身還不到八十公分長,打造的極其普通,上面一點過多的裝飾都沒有,顯的很古樸。
但是整個短劍像是被染過的一樣,藍汪汪的色彩從劍身佈滿到劍尾。仔細觀看,其中好像有一道細若頭絲的閃電在裏面流動。
樸素的樣式,不一樣的外觀,聯想到前幾天老王介紹過的異能兵器,張躍基本就可以確定這是老王的異能兵器。
“來來來,好徒兒你好好看着,剛纔那是意外!看這回我是怎麼打開這個破保險櫃的!”
看來老王惱羞成怒,準備暴力拆解這個保險櫃,連他的異能兵器都用上了。
不用老王提醒,張躍的眼睛就已經睜得大大的仔細盯着,這可是他頭一回看到異能兵器啊!
而且以老王的身份和實力,這個異能兵器也不會是最差的那種,肯定會比大師兄送給自己的異能兵器更高級,但倆者也不會相差太大。
一窺而知全豹,對比之下張躍也能知道將來自己的異能兵器會比普通的兵器強多少。
隨着老王手一揮,一道藍光閃過,但是保險櫃紋絲不動,張躍揉了揉眼睛,仔細看了看,保險櫃還是紋絲不動,一點異樣都沒有。
“你在睜大眼睛看看!”
這回老王沒有尷尬,而是胸有成竹!笑話,如果動用了異能兵器後還沒有奈何一個普通的保險櫃,被那些老傢伙知道的話還不得笑死!
張躍半天沒有看出來什麼端倪,只好上前仔細查看,甚至親自用手碰了碰保險櫃。
用手觸碰後,他終於發現了點情況,一個很細的縫兒從中間將保險櫃一分爲二,離得遠了根本就發現不了。
用手輕輕一拔後,保險櫃就一分爲二,當然也包括其中的東西……
“咳、咳,用力過大……用力過大。”
原本還滿臉驕傲神色的老王,看到這一幕臉黑了下來,什麼破玩意,這麼不結實,早知道就不用這麼大的力氣了。
張躍沒有管老王,而是認真的查看起保險櫃裏的東西。
一個筆記本,幾摞鈔票,一點黃金珠寶之類的,剩下的就是一張紙,但是除了那張紙之外,保險櫃裏其餘的東西都被一分爲二。
張躍拿着那個被分成一半的筆記本,再次埋怨的看了老王一樣,才把一分爲二的筆記本合在一起翻看起來。
只是翻看了幾張,張躍就已經心中有數,在暗面上買來的情報果然是假的!這個筆記本上面詳細記載賄賂官員的時間,金額和對象,甚至裏面還有一些逃稅漏稅的記錄和每次金額。
還沒看完總涉案金額就已經高達一千萬!算上後面沒看的,焦長辛賄賂官員的金額不會少於五千萬,因此而獲得的利益更是佔了公司大半的財產。
合上筆記本,拿起了那張紙,發現這只是一張出生證明,一個叫周璇的女孩的出生證明,看了半天也他沒有搞懂這個出生證明和這些東西放在一起代表什麼意思,只好先把這個出生證明放在了一邊。
張躍又拿起了那個筆記本,他實在搞不懂爲什麼這些人都要把自己犯的罪留下記錄呢?這樣被人拿到手後,倒黴的只能是這些人!
更讓張躍想不明白的是以暗面的情報系統,怎麼會發現不了焦長辛的一點
端倪?如果暗面的情報不準確爲什麼價格還這麼黑?
“師父,我從暗面上買的情報爲什麼沒有一點焦長辛的貪污賄賂的消息,可現在這筆記本上的又是什麼?更別提那個逃稅漏稅了,難道暗面的情報也有假的麼?”
老王聽完張躍的話後,用看傻子一樣的眼光看着張躍,弄的他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完全不知道老王爲什麼會用這種眼光看着自己。
“你難道不知道暗面的情報分爲倆種,一種情況下關係到任務的纔是暗面給的情報,而另外一種和任務無關的是州府情報部門給的?”
張躍回想了一下,剛剛登錄暗面時,的確有過類似的提示,只不過自己當時沒有注意。
“那麼你的意思是我買的那個情報是假的?是焦長辛那個嶽父的原因?”
“不可能!小彭的爲人我還是知道的,他嫉惡如仇。別說是他的女婿,就是他的兒子這樣,讓他知道了,也不用你出手,他就會先大義滅親的!所以這隻能是州府的情報部門爲了討好小梁,纔會給出了這個的情報。”
小梁?老王這一句話透露出好多情報。張躍更是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你哪裏看出來他小了,連焦長辛都三十九歲了,更別提他的嶽父了,合着在你老人家眼裏五六十歲的人還小?
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老王是個大粗腿,很粗很粗的那種。抱上大粗腿的自己不用怕任何人!連五六十歲的州委大佬在他眼裏也只是一個小彭而已……
“嫉惡如仇?那如果我把這些全部都寄到州府的彭老那裏會怎麼樣?”
老王 震驚的看着張躍,真不知道自己這徒兒有這麼腹黑。將焦長辛搬倒拉下馬也就算了,居然還讓他的老嶽父出手,真是夠毒的!不過我喜歡!哈哈…
“我感覺你最好把這個出生證明和你發現保險櫃的經過帶着,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這個出生證明張躍現在也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將這個送給彭老,那結果張躍閉着眼睛也能想象出來一個大概。
嗷嗷嗷……
於是深更半夜,一對兒無良的師徒倆開始算計別人……
敲定完一切後,張躍才準備回家,他現在嚴重懷疑上次沒收拾焦長辛並不是以大欺小,而且懶,懶得不想出手!
雖然老王的這個“腿”很粗,可有時候真是不靠譜啊!懶就不用說了,還這麼不正經。
張躍感慨了一下,就趕緊向家裏跑去,天就快亮了,讓父母發現自己一夜沒歸也不好,擔心不說,被嘮叨一頓也是夠受得了!
現在對於嘮叨,張躍可是心有餘悸,能免則免。
偷偷的從窗戶跳回臥室,這時候天已經有些泛亮,張躍拍了拍胸脯,還好,再過一會回來被發現的幾率就大大的增加了。
回來時,張躍的手裏拿着筆記本,出生證明還有一個地址。地址是老王給的,就是彭老的家,一會將這些東西郵過去就可以,之後張躍就可以嗑瓜子打醬油了。
天亮後,在上學的路上,張躍就把這一份資料郵寄了出去,郵寄時張躍還一臉腹黑的笑着……
大早上女人睡了過來,感覺就像睡落枕了一樣,脖子疼的不得了。
伸出手揉了揉疼痛的脖子後,女人才嘆了口氣,準備起牀爲孩
子做一些早餐。
正要起牀的女人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屋子裏像是少了點什麼,怎麼看都是有些彆扭。
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圈後,女人終於知道爲什麼自己會感覺到彆扭不對勁,因爲一直在牆角放置的一個小地櫃不見了。這就是女人心細,要是一個男人的話都不會發現房間裏缺失一個小地櫃。
昨天睡覺之前小地櫃還在那裏,怎麼今天早上一醒來就不見了?難道是昨天夜裏來賊了?哪個賊會偷一個普通的小地櫃?
想到這女人想起來保險櫃,沒有哪個賊會偷小地櫃,但是保險櫃可就不一定了!如果昨天晚上家裏來了賊,偷走小地櫃不要緊,就怕賊偷走的就是這個保險櫃。
女人慌里慌張的查看牀下的保險櫃,一眼望去,她不禁眼前一黑,幾乎暈倒在地上。
消失的小地櫃正在牀下,而本應該在牀下的保險櫃卻是消失的無影無蹤。看來昨夜有人偷走了保險櫃,怕牀不平衡,這才用小地櫃支撐起了牀。
見保險櫃不在牀下,女人就像瘋了一樣,屋裏屋外都找了一遍,期待保險櫃太沉,小偷並沒有拿走,可惜還是沒有找到保險櫃,確確實實被偷走了。
“這下完了!”
女人一下癱倒在地。
保險櫃裏有什麼,女人並不知道,不過焦長辛放到這裏後,再三叮囑這裏面的東西不能丟,如果落在某些人手裏,那麼對他來說可謂是一場災難。
可現在保險櫃還是丟了。
女人寧願丟的是其他的東西甚至是自己的命,也不願把保險櫃丟了。
再次裏裏外外確認一遍後,還是不見保險櫃,六神無主的女人只好通知焦長辛。
正在喫早飯的焦長辛聽到這個消息當時就放下手中的碗筷,向金海龍湖趕去,保險櫃裏的東西如果被競爭對手得到了,那麼自己的大澤集團只會面臨查封倒閉的下場,不會有第二種結果,甚至自己的後半輩子都會失去自由在牢獄中渡過!
匆匆忙忙的趕到金海龍湖後,焦長辛一進房間就看到女人坐在那哭,原本他還要興師問罪,可是看到女人這副模樣,感覺怒火無處發泄。一拳打在了牆上,一陣劇烈的疼痛壓下了怒火,人也冷靜了很多。
“報警了沒有?”
“沒有,我不敢報警。”
“行了,別哭了,這件事情我來解決!”
聽着女人的抽噎聲,焦長辛實在是心煩的厲害,從褲兜裏拿出來煙給自己點上,靜靜地沉思着。
現在首先需要搞明白一點,這個小偷是專門爲自己而來還是順手牽羊,意外拿走的保險櫃。
如果是小毛賊,那麼還好說,如果是專門針對自己的話,那麼事情就遭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不管是小毛賊還是要專門針對自己,都要讓他沒有好果子喫!”
想到這焦長辛狠狠地將手中的煙掐滅,從兜中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記住號碼但從來沒有撥打過得電話。
“喂,是徐局長麼?我是大澤集團的焦長辛,現在丟了點東西,想讓你幫忙給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回來!”
“嗯嗯,好的,金海龍湖。”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焦長辛滿意的把電話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