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孫行引導仇桑一邊修煉,一邊爭鬥,一邊進步時,因果屍袁洪也發現了一個目標,
這種情節其實在魔界中比比皆是,卻因袁洪的出現,魔界的發展進入了一個拐點。 .離開赤嶺後,袁洪就來到了獸族,他露出猴族真身,倒也沒什麼生靈對其來歷進行審查。這一日,他在一個集市閒逛時,看到周邊很多生靈開始騷亂了起來,遠處一隻道軍壓着一個桀驁不馴的傢伙,一邊開路,一邊行進。
旁邊有生靈議論道:
“這不是吾族的天才犬無漏嗎?怎麼會被道軍給押了呢?這下怕是生死難料了呀!”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吾聽聞,這犬無漏前些日子打傷了道軍統領的侄子,好像因爲一個女犬的原因。而且,更可怕的是,這犬無漏當着道軍的面大放闕詞說什麼‘天道已死,道軍是賊’之類的大不逆的話。這不,怕是要上斬頭臺了。”
“太傻了,知道歸知道,幹嘛說出來嗎?”
“小聲點,你不想活了?!”
“那他父親也不救他?”
“哼,怕是他父親的族長位置現在也難保,還救他?”
“這下犬族怕又要亂了!”
“走吧,看熱鬧去,說不定還能搶點贖罪血,讓吾那小子開開智!”
袁洪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後,也隨着大衆朝所謂的斬頭臺前去。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在這個市場西邊的肉食場側,已經被如林如海的生靈給站滿了。中間露出了一個空地,犬無漏被壓在場中,面前赫然擺着一個鍘刀。
犬無漏的正對面坐着一個道裝岸然的中年男子,兩側站着衆多道兵。
“犬無漏,你乃犬族新一代天才,貧道亦出身犬族,故仍想救你一救。至於你與貧道之子侄輩的爭鬥,貧道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他行爲有錯,又驕傲不知自矜,你之行爲,貧道無異議。然事後,你當衆發表大不逆之言論,你可知錯?”
“犬十方,你不配爲犬。難道吾之言錯了嗎?你心知肚明,還假惺惺什麼?吾犬族出身狼族,卻與天地生靈爲善,故已不是狼族,而你明明就是一狼,四處亂咬的惡狼。手機閱讀請到wap.t吾犬族早就沒有你這一脈之存在了。想重新控制犬族,你做夢。”
“犬無漏,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所言是你自己的想法還是你父親教你的?說出來,貧道念你年幼又知道悔改會放過你的!”
“犬十方,你這餓狼,總有一天不得好死。吾之所言,在這魔界,何靈不知?還用的着我父親教我嗎?你休想套吾之言!”
“這麼說來,你父親也知道了?但貧道卻不知道。在場的諸位是否知道。”一頓後,指着場中的一位隨口問道:“你來說說,你知道不?”
那被問的是一個獅族,外形威武,然話語卻讓大家噴飯:“知道,吾等都知道。鴻鈞老祖就是天道,鴻鈞不滅,天道不亡。此魔界生靈盡知。”
“好,說的好!哈哈哈哈哈哈!犬無漏,看來你將你的家當成了整個天下了。你將你家中的話當成了天下人的話。好,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麼,準備接受背道者之審判吧。”
說完,揮手對旁邊的劊(音:gui)子手道:“行刑!”
就在此時,突然從場中颳起了一股陰風,此風如墨,諸如大羅修爲的那位犬十方也被風颳得立足不穩,彷彿隨時會被吹到天際一般。
只是片刻,陰風如來時一般,去也悄然。
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犬無漏醒了過來。他還在迷惑自己不是已經死了嗎?那斬頭刀可是連元神肉身皆斬的,怎麼自己還有知覺呢?
看了看四方,此地自己認識,這不是自己和愛人約會的地方嗎?也不知道小憐現在如何了?不好,父親肯定被自己連累了,必須回去救他們!
犬無漏想起了家人,連忙顧不上飢餓與疲憊,爬起來,就往族裏奔去。
族裏很安靜,猶如小偷一般,犬無漏翻牆進了自己的院子。朝父親的臥室摸去,到了後,輕輕的敲了敲門,裏面傳來了蒼老的聲音道:“是無漏嗎?進來吧!”
是父親的聲音,犬無漏連忙推門而進,就見父親在桌子旁邊坐着,陪着的還有犬十方。
“十方兄弟,無漏回來了,你可以帶他走了。 .此子從此與吾再無父子關係,犬族也會將其從族中譜系中除名。你隨意處置!”
“大哥不愧爲大哥,真個是壯士斷腕呀!原來的那個重情重義、各個愛戴的犬十義也有今天?貧道佩服。好吧,貧道就先走了,不過,十義哥可要小心呀,貧道就在不遠處看着你呢!哈哈哈哈”
犬無漏呆了、傻了,怎麼會這樣?猶如木偶一般的被犬十方帶走,父親從始至終都沒有再看他一眼,也沒有和他說一句話。
被投入大牢的犬無漏,旁邊就是犬十方,還有酒菜。
“無漏賢侄,怎麼樣,看到自己父親的真正面目是不是很傷心?沒關係,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如若貧道處在他的位置,也會這麼做的。想開些吧。對了,賢侄,那日你被何修所救?爲何卻你一個回來?”
犬無漏還沒有在突然被父親出賣的打擊中恢復過來,呆滯的目光看着犬十方,只是搖了搖頭。
知道今天問不出什麼結果的犬十方,拍了拍犬無漏的肩膀,說道:
“好好想想,想好了通知族叔。族叔會救你的。要知道,那天族叔也沒辦法,就像如今你的父親一樣。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上面說了,只要你告知那天救你之修士是誰或者在哪裏,就可以放過你。你還小,未來前途無限,可要把握住呀!千萬不要逼的族叔最後搜魂,那時候可就晚了。”
然後,就離開了牢房。
就在犬無漏被關的第三天,牢房降臨了更大的打擊!
犬無天摟抱着他青梅竹馬的愛人犬小憐來到了牢房看望他。
“你你們”
“無漏兄弟,無天來看你了。看,小憐也來了。吾等剛剛訂婚,不日將完婚,可小憐覺得有必要讓你知道一下,所以,吾帶着小憐來看看你過的可好?”
犬無漏內心猶如刀絞,只知道問:“小憐,小憐,這是真的!”
看到小憐冷漠的臉,還有冷漠的只知道點頭,犬無漏絕望的大喊:
“爲什麼?這是爲什麼?你可知道,吾淪落與此都是爲了保護你呀?你卻爲什麼如此對吾?”
小憐對犬無天笑了笑,然後冷靜的對犬無漏說道:
“正因如此,吾才央求無天大哥來看你,算是瞭解吾等之間的情緣。希望你好好反省,以便早日出來,對族長而言,多些安慰。”
“爲什麼?爲什麼?”
被犬無漏只會問爲什麼惹怒了的犬小憐也怒了:
“你就知道問爲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就因爲你的衝動,你差點毀了犬族!你無知、無智、無謀,只知道打架,在族裏你橫行也就罷了,你竟然在外面仍然如此,如此淺薄,還要問吾爲什麼?”然後說完,就對犬無天說道:“無天大哥,走吧,吾之事已經了結了,吾不願呆在此地,氣息太悶!”
犬無天自始至終都彷彿在看戲,聽道犬小憐的話後,對犬無漏打了個招呼說道:“好好改造,爭取早日出來,吾還想讓你參加吾之婚禮呢!哈哈哈!”
犬無漏徹底懵了,靠着牆角,瑟瑟發抖。就在此時,他的耳邊傳來了一道聲音:
“小子,你可明白自己的錯誤了嗎?”
“沒有明白!”也不管是誰在跟他說話,還沉浸在悲哀之中的犬無漏不自覺的回答道。
“你心中有恨否?”神祕聲音繼續問道。
“恨?恨?”彷彿思考,然後突然站起來大聲說道:“吾當然恨!吾瞎了眼,竟然愛上這麼一個女子!吾當然恨!吾之父親爲何要如此對吾?!吾當然恨!恨吾之能力太差,不能將這些傢伙統統滅掉!”
“孺子不可教也。罷了,讓你看看吧!”神祕聲音也被這小子給氣暈了。
只見犬無漏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漩渦,等其平靜下來後,那裏顯示的就是他的家。
那是母親,已經奄奄一息,卻仍然在流着眼淚。旁邊坐着的就是他的父親。
“必須這樣嗎?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他的母親質問他的父親。
“吾也沒有辦法呀!他闖了大禍,還宣揚說衆生皆知,那不是把犬族也拖進去了嗎?現在的結果就是要麼他亡,要麼犬族被滅!你知道的,這種事情這個世界還少嗎?你要吾怎麼辦?吾能不心痛嗎?他是吾兒,是吾之希望。吾寧願現在在裏面的是吾,而不是他。吾之殘命不值一提,然,然,然犬族不能因此而陪葬呀!”
“吾兒呀!”一聲淒厲之後,他的母親就此與世長辭!
“母親!”犬無漏一下就撲到了那個漩渦旁邊,將漩渦打亂,畫面消失。猶如瘋子一般的犬無漏開始磕頭,朝虛空磕頭,求道:“求求你,求求你,再救吾一次,這次吾只看一眼母親,只一眼,其他隨你便,求求你!!!”
“在你沒有思考清楚自己所犯錯誤之前,貧道也無能爲力!貧道讓你再看一副畫面!”那漩渦再次出現,竟是小憐的閨房。只見小憐愣愣的坐在鏡子旁邊,喃喃自語:
“無漏哥,你不要怪小憐呀。小憐也沒有辦法。小憐如不同意,他們就要滅了吾父母兄弟。小憐對你冷言冷語,也是在保護你呀。吾對你若稍好一些,怕他們會害你呀!看着你在裏面,吾心如刀絞,可惜,卻無力迴天。蒼天呀,爲何會這樣!”說完,就趴在了桌子上嚶嚶哭了起來。
突然明白了很多背後隱藏的東西的犬無漏,神情沉重下來,開始說道:“難道真的是吾錯了?吾只想守護吾的愛人,只想守護吾之家族而已。難道,那天吾任由欺凌纔對嗎?”
“實力、方法!”旁邊的神祕聲音提醒道。
“對!吾是錯了。吾實力不夠,卻捅破了天,胡言亂語,留下了把柄。吾只會揮舞拳頭,卻不講方法,直接將身邊吾要守護的一切都埋葬了。吾還妄言守護,吾吾”
“那你以後還守護嗎?”
“當然守護!拼死也要守護!只不過,吾從此要講究方法、要提升實力。道軍,哼,吾發誓總有一天,要讓爾等灰飛煙滅,還此方世界還有衆靈一個自由!”
“好,那你就應該從現在開始。第一個考驗,從這裏逃出去。沒有人幫你,靠你自己。貧道只給你修煉道法,你可以安心在這裏修煉了。你的母親,貧道幫你救回來。你的愛人,貧道偷樑換柱,幫你保下來。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
從虛空之中掉下了一個玉簡,犬無漏將其撿起,開始閱讀,內容同仇桑的基本一致。知道自己的父母和愛人有高人暗中護佑的犬無漏也知道,自己的機緣來了。此方高人必然是要看自己是不是有資格成爲他的傳人,纔會如此作爲的。自己一定要爭氣。跪在地上朝天道發了誓後,開始策劃逃離計劃並埋頭修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