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等一切都忙活完了,還是垂手站立在楊林的身邊,稍有些緊張的對其問道“王爺,這菜可合您的口味?如要是王爺覺得不好,小的再給您去做。”
“免了,我說狗兒,誰出門在外,是揹着錢箱子趕路的?誰都有爲難的一天,以後切不可在如此了。這個事哪說哪了,就這麼算了。”楊林說罷,是舉杯敬定延平。二人是交杯換盞,說不盡的離別之苦,道不盡的新朝恨事。
待楊林喫飽喝足了,又看着定延平對其言道“我說老兄弟呀,你萬不可,就這麼消沉下去。以後爲兄,還要仰仗賢弟的這一對無敵雙槍呢。到那一日,你可得重出江湖;幫老哥哥的忙呀。咱們兄弟二人,一起平定這些響馬和叛匪,你看可好?”說罷是緊盯着定延坪,等其給自己一個保證。
定延平的眉頭一皺,有心不答應,可看楊林的一雙企盼的目光,把心一橫,對其言道“老哥哥,除非是你實不可解之事。到那時,哪管你託人,捎一張二尺長的小紙條來。我定延平一準到。誰讓咱們當初,結爲金蘭之好呢。”
楊林聽了,是哈哈大笑。看着定延平言道“那好了,如今我也是酒足飯飽,這便要趕路了。賢弟我這便與你告辭了。”說罷對着定延平一抱拳。
定延平挽留道“哥哥何不跟小弟回去住上幾日?”“不了。事態緊急,我需急返京城,跟楊廣上個。知道是那次的箭傷;便關心地對其問道“文禮,眼睛上的箭傷可曾痊癒?”
新文禮急忙又站起身來,對着楊林一抱拳,恭謹的回言道“多謝王爺的關心,此傷已愈。另外這次我來打瓦崗山,還帶來了一員女將,本事不在末將之下。乃是末將的胞妹,因聽說了末將被那響馬頭,一箭射瞎了眼睛,便要跟着來爲我報此大仇。”說罷又歸回原位。
楊林聽了不以爲意,心說一個女子在怎麼厲害;這力氣終歸是有限的。只是面上,還是笑着對其言道“那好呀,上次見李雲來,居然派出了三員女將與我等交戰。本王便有些後悔,爲何當初不收幾個女子爲義女,也好爲本王這面上增些光彩。如今文禮的妹子來了,這是好事。對了,你們說說,看怎麼,能打下這個瓦崗山來。有什麼好的計策,只管講出來。本王要是聽着合理,就照此做既是。”說罷便逐一的看將過來。
三個人又一次站起身來,齊齊的抱拳,對着楊林言道“我等緊遵王爺之命,請王爺吩咐。”這裏誰也不是傻瓜,楊林說讓衆人說出自己的想法,可這老頭心裏早有了謀劃了。到時你這一說出來,要是跟其不謀而合也行,萬一跟他要是不和拍,那自己不是自觸黴頭麼。故此幾個人都言,聽楊林的調度。
楊林聽了之後,也知幾個人的心意。便也不推辭,看着齊州大帥唐壁言道“唐壁,來滬兒,你二人這一次可是戴罪立功,你便到瓦崗山的正東面去,以號炮爲令。到時一起攻山奪寨。此仗必要一蹴而就,不得自行襲擊。”說罷,又轉頭對着另幾人言道“尚師徒,你來守正西,也是謹聽號令。不得延誤,更不得,不與本王知會一聲,便自行先退兵。”楊林說着,又想起來以前打仗的時候。尚師徒一聽說虎牢關有失,是連招呼也不打立馬撤兵,結果讓楊林一個人耍單幫。尚師徒本不善言辭,聽了此言也是抱拳,表示一切以楊林的軍令爲準。
“正南麼?便由新文禮,和他的胞妹鎮守吧。”靠山王說罷,幾個人便領了令下去,自去準備不提。楊林這裏也是指揮兵馬,在山下把聯營縱列開來紮下。正好將瓦崗山的東面,是給擋了個嚴嚴實實。
此刻瓦崗山上,衆人也是議論紛紛。武將主張下山,與楊林等人是決一死戰。文官以徐茂公,魏徵,房玄齡等人是堅決反對輕易出戰,並且說應該是從長計議。歸根到底便是不應輕易出戰。文臣武將,每日便在朝堂之上爭論不休。把李雲來吵的一個頭兩個大。
這今天一聽,山下的楊林已經把營盤紮好了。武將們,以雄闊海爲的五虎八狼將;更是紛紛的到李雲來的品級臺前,來請令出戰。
“主公,微臣在武備學堂裏聽先生說,應該趁對方剛剛紮下營盤,便打他個立足不穩。這個時候最容易打勝仗,請主公與末將一根將令,末將保準把楊林的人馬殺散。保瓦崗山的無恙。”雄闊海站在臺下,是眼巴巴的往上看着李雲來。好在這個臺子,纔有一層樓梯高;不用太揚脖。
“雄闊海聽令。”李雲來實在被這個蘑菇頭,給磨叨的頭疼。這已經是其,今天第五次出來請令出戰。便高聲打斷其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