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籃球的粗壯男生比秦少陽高出足足半個多頭,原以爲是一場沒有懸疑的較量,卻是沒想到只是三兩下,粗壯男生反而被秦少陽給收拾的甚是狼狽。
細碎的玻璃扎進粗壯男生的膝蓋裏,一絲絲鮮血滲流出來,其他兩個男生看到這副場景,心中大駭,果然禮堂的傳聞是真的,這個秦少陽不是他們這種程度能夠對付得了的。
他們三人本想替薜國豪出出惡氣的,卻是沒想到秦少陽竟然如此烴態,眼下他們可不想得罪這位瘟神,趕緊上前將粗壯男生給挽扶起來,三人轉身便欲逃竄走。
“喂,玻璃的事情你還沒有處理呢,你是不是應該留下點東西啊?”秦少陽見三人要逃走,立刻提高聲音喝道。
其中一個男生用顫抖的手從褲子口袋摸出二十元錢,放到旁邊的一張桌子上,而後便似是逃一般地攙扶着同伴離開。
秦少陽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一塊玻璃他竟然給了二十元,果然是大手筆啊。
不過秦少陽轉念一想,這錢不要白不要,誰讓他是窮人啊,回頭再給買一塊幾元錢的劣質玻璃裝上便外。
他走到桌旁將那張二十元的紙鈔給拿了起來,興奮地抖了抖鈔票,而後便要塞進自己口袋裏。
可是令秦少陽驚詫的是,一隻溫潤的小手乾淨利落地提前從他的手中將紙鈔給搶走。
葛衣情將紙鈔摺疊好,在秦少陽的面前晃了晃,笑道:“秦少陽同學,這錢是買玻璃用的,可不是你私人的喲。”
“哈哈,這個我當然知道,我只是想把錢收起來,回頭就去買塊玻璃裝上而已,哈哈。”秦少陽可不想讓葛衣情知道自己剛纔的想法,趕緊伸手摸着後腦勺哈哈笑道。
“哼!”葛衣情當然不會相信秦少陽,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三個高大的男生快速逃離教學樓來到醫務室,幸好那些玻璃太細小,並沒有扎多深,那個粗壯男生的膝蓋只是傷到一些皮而已。
“該死的秦少陽,老子一定要報仇不可,老子要讓他血債血償!”從醫務室出來之後,粗壯男生在兩個同伴的攙扶下,一路罵罵咧咧地往回走着。
其他兩個粗壯的男生也是趕緊附和着,生怕會激怒肩上的男生,引起他的不快。
他們現在所行走的是一條兩側栽種着柳樹的碎石子小道,幾步之後,他們便停了下來,只見迎面走來一個穿着校服、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男生,男生的臉上戴着一副眼睛,身形有些瘦削,他便是秦少陽的新同桌唐宇強。
三人在看到迎面走來的唐宇強時,不禁身形一震,好似是看到極恐怖的人似的,頓時徵停在那裏。
他們之前就曾經去教室找過秦少陽,卻是遇到唐宇強,當時的可怕情形依舊曆歷在目。
唐宇強徑直地來到三人的面前,冰冷的目光從玻璃鏡片中流露出來,盯在三個高大男生的臉上。
三人登時被唐宇強那如刀鋒般可怕的目光給徵住,而後三人顫抖着腳步緩緩地移動着,準備繞過唐宇強離開。
“你們是去找秦少陽麻煩?”唐宇強此時展露出的氣勢跟平時的他判若兩人,語氣冰冷如刀。
三個粗壯男生立刻像是小雞啄米般點頭稱是。
唐宇強微一沉吟,隨後他朝着受傷的男生招了招手,示意他向自己邁前一步。
受傷的粗壯男生雖然害怕,可還是聽話地向前一步,來到唐宇強的面前,一副唯唯諾諾的害怕樣子。
“啊啊”
突然間,一聲悲慘痛苦的喊叫聲響起。
粗壯男生高大的身體轟然間摔倒在地,原本被繃帶包紮好的膝蓋再次裂開,救出一股股鮮血,上面殘留着重擊的痕跡。
粗壯男生抱着兩條膝蓋碎掉的傷腿,痛苦萬分地喊叫着,整個校園瞬間被這股慘叫聲給充滿。
其他兩個男生駭的目瞪口呆,縱然他們比唐宇強高大粗壯許多,可即便是如何,他們還是不敢上前一步,只是驚駭地盯着唐宇強,不知道他這樣做是什麼意思。
唐宇強站在倒躺在男生面前,冰冷如刀的目光從玻璃鏡片激射出來,語氣可怕地說道:“回去告訴薜國豪,就說你的膝蓋是秦少陽廢掉的,知道嗎?!”
“知知道”粗壯男生對唐宇強充滿了恐懼,雖然痛苦萬分,可是不敢有絲毫的違抗。
“啪!”一記響亮的重響自校園的一座體育器械存放室傳出。
只見薜國豪的手掌重重地拍砸在一張桌子上,兩隻沒有焦點的眼睛透露出難以自抑的憤怒。
站在他面前的便是那三個身材高大的男生,雖然薜國豪看不到,但是他能夠摸到,其中一個男生的膝蓋盡皆碎裂,恐怕就是想治也是治不好的。
“薜公子,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我們三兄弟本想替您出口氣的,卻沒想到這秦少陽這般厲害”被兩個同伴攙扶的男生不敢將唐宇強給說出來,他只得將一切責任都推到秦少陽的身上,反正這小子也是罪魁禍首。
“是啊,薜公子,那個秦少陽還口出辱語,在背後說您的各種壞話,說您是什麼光着身子的無膽小子”另外一個高大男生趕緊加油添醋地催化着薜國豪的怒氣。
“啪!”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立刻便引來薜國豪的一記狠狠地的耳光,嚇得趕緊用手捂着臉不敢再說話。
“秦少陽,你給我等着,我不會放過你,我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的,”禮堂之恨、失明之仇還沒有報,這秦少陽又將他的一個手下弄成殘廢,薜國豪並不是心疼自己的小弟,這樣的小弟隨便一找就是一把,他惱恨的是秦少陽屢次挑戰他的地位,挑戰他的忍受底線。
“腹蛇!腹蛇!給我傳令給他!”忍無可忍的薜國豪朝着站在四周的衆手下怒氣衝衝地喊道:“告訴他,無論如何今晚都要將秦少陽給解決掉,如果他搞不定就按照藥幫幫規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