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城市叫什麼?”黎昕忽然問道。
“?嵐城,地圖上是這麼說的。”唐牧還特意把手上地圖遞給了黎昕,讓他仔細瞧瞧上面的內容。實際上,就連唐牧也忘記了這座城市叫什麼名字了,發生了太多地事情,很多事都被遺忘的太不多了。
詩函也湊過來瞧了地圖一眼,沉默不語,這座城市的名字,她也已經忘記了,但在記憶中,她舊時代地時候也曾經來到過這座城市。實際上,只要是聯邦比較發達的城市,詩函都去過。
這兒,和他記憶中的變化不大,城市受損的情況也好像不多,仔細看來一下,附近的房屋,牆壁,都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除了留下了歲月的痕跡。
不過,眼下城市離給人一種空寂的感覺,感覺不到任何人類活動的跡象。他們三人直接闖進了郊區的一間民房,裏面甚至還殘留在喫飯的痕跡,門也是半掩着的,彷彿所有都人家蒸發了。
在末世初,確實與很多人莫名其妙的死了,連屍體都化作了一堆粉末,在風中逝去,這些人肯定不在其中,就算是這種情況,也應該會留下痕跡纔對,沒有任何散落地衣物,或者死者身上地物品,所有的東西都好像憑空消失的,沒有任何的跡象。餐桌上,碗裏面的東西已經風乾了,硬的像塊石頭。
“這裏真的很詭異!”詩函皺起眉頭,探着頭往裏頭瞧,房間裏的擺設,各種痕跡表面,這兒確實住了一些人,而這些人已經消失了。
“去別處看看,或者離開這兒!”唐牧對這種事情不感冒,如果有什麼不對勁,還是近早離開纔是上策。
“走吧,別進去了,我總結的這裏很古怪!”黎昕雖然很好奇這座城市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面對這種詭異地場面,還是選擇閃人最合適不過了。
“走吧!”詩函也贊同離開這兒,她也不太喜歡這種感覺,太詭異了。
說走就走,三人返回車隊,然後讓駕駛員離開了。至於這座空寂的城市,大概繼續保持這個模樣吧!
而三人,則繼續踏上尋找擎天柱子的位置。黎昕總感覺,那柱子已經越來越近了!抬起頭,眼前地柱子根本就不行柱子,而是一堵牆,一睹遮蔽了天空的牆壁,實在大的有些嚇人啊!比原本的地方,相比,兩者實在差距太大了一些。不過,進距離看了,確實是近了,但是路依然還有很遠地距離。
車廂裏,男女低聲交談的聲音,被通訊器的響聲覆蓋,突然想起了唐牧的聲音忽然傳來出來:黎昕在附近正在發生戰鬥,要不要過去看看!
雖然唐牧自己能夠決定車子地去向,但他還是決定問一下黎昕,三人一起去地話,更加安全一些。自從踏入這片區域,唐牧就有種心裏說不出的不對勁,如果硬要表達,那就是恐懼!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但就是害怕,也許害怕真相吧!
黎昕整理了一下身上地衣物,和詩函一起下了車,三人朝着戰場地方向走去,是硅晶獸,很多地硅晶獸,漫山遍野,這數量實在多的可怕,而獸羣地獵物是先前和他們分開地車隊,那些人就如喪家之犬,驚恐地四處逃竄,什麼聯盟,什麼約定,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被拋到了腦後去了,逃命要緊,雖還有心思去想那些事呢!
車隊就像一盤散沙,被各個擊破,這樣難怪,這些車隊地團長也有不菲地實力,但他們地敵人更強,而且數量更多,不應該說是多的嚇人。獸羣撲上了卡車,掀到了汽車,眨眼間,搖晃地汽車撞在東西上面,不斷冒着黑煙,至於車上的人,早就死在獸羣地利爪之下了。
“救命!”
那個乾癟骨質的團長,絲毫不理會來至隊友地求救,瘋狂地往戰場外頭蹦跑,希望能夠遠離這場可怕地噩夢,突然,右側有輛卡車衝了出來,卡車的身後緊緊跟着三頭硅晶獸。
“混蛋!”他咬着牙,那個好色地傢伙,居然把自己當成了擋箭牌,這絕對不可原諒。他突然舉起武器,朝着前方疾馳地車投去,利刃貫穿了一個人的身體,刺穿了卡車,沒入了地面。
這簡直是一場災難,原本疾馳地汽車忽然劇烈的打轉起來,瞬間失去了平衡,撞在了一個山丘地上面,引擎蓋上冒着濃濃地黑煙。
混蛋!
那人從汽車離跳了出來,氣急敗壞地喊着,背後獸羣地怒吼聲,他也顧不上什麼,連忙拔腿就跑,再也沒有任何高手地氣概了。
而那個乾癟骨質的團長則緊跟在他地身後,汽車離來不及逃跑地成員,最後被追上,逐一殺死了。
“混蛋,看你趕了什麼好事,你害死了我三個成員!”兩人居然還有空相互對罵,他們都想要,讓對方一個留下來墊底,好讓自己有機會逃跑。不過雙方也都有類似地想法,雖也不讓對方得出,背後地追邊卻越來越近了。
“混蛋,還不放鬆,你想拖大家一起死嗎?”那人氣急敗壞地吼道。“一人一邊,你右我右,各安天命,運氣不好死了也別怪別人。
“右!”
“我右!”
“好!那我左,閃人!”那團長喊了之後,飛快地朝着左邊奔去,那個笨蛋果然被自己誤導了!黎昕三人不正是在他地左邊嗎,只要剛過去,他就安全了。
往右地傢伙,也已經發現了黎昕三人地影子,氣急敗壞地咆哮着,難怪剛纔他會那麼利落和自己換位置,果然右陰謀。可惡!乾癟骨質地團長也折了個方向,朝着黎昕這邊跑了,至於剛纔說的話,見鬼去吧!
他地動作不慢,但他地敵人更快。
“不行,我的想想辦法,否則就真的要死了。”乾癟骨質地團長集中生智,思考如何自救地辦法。他地雙腳拼命地蹦跑,奈何兩支腳根本跑不過四隻腳地,死亡地危機讓他頭皮發麻。
他咬着呀,咆哮道:“既然你不讓我活,那就一起陪葬吧!”說完,掏出數把匕首,朝着前方地人射去,其中一根插在他地背上,那人長促地走了一步,有繼續向前奔去。下一次匕首雨又來襲了,這一次他地運氣差,一根匕首釘在了他的右腿上,直接讓他倉儲地貼倒在地上。而這一刻,他與黎昕之間地距離,不過僅僅幾步之遙。
那團長強忍着巨大的痛苦,朝着黎昕抬起手,哀求對方拉他一把!
結果!
唐牧抬起叫,一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冷漠的掃視着戰場,笑道:“我就說,這羣人最後的結果回事這個樣子。”他太特意的用腳跟在對方地腦袋碾了碾,表情十分不屑。
“爲什麼!”那人似乎耗盡了最後的語氣,咬着呀抬起頭仰視唐牧。
“還用說,如果不是你們相互拖後退,難道會落到現在這樣地下場麼?”唐牧笑了,笑的很開心,他剛纔就看着兩人勾心鬥角的畫面,真的肉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真的把他給逗樂了。
黎昕沒有開口說話,但毫無疑問默認了唐牧地話,旁邊地詩函臉色閃爍不忍地神色,但也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你明明可以……”
“在我的眼裏,你們連炮灰都不是,只不過是一羣厚着臉皮拖後腿地!”
在另外一遍,使用匕首攻擊地乾癟骨質團長,也因爲停下來攻擊,被身後地變異獸追上了,變成了一堆血肉模糊地屍體。
這些人的死,終究也只是自作自受,死了之後也不值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