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陽光折shè入殿,映着殿中的琉璃,燦爛若是星輝一般,令人目眩神mi。
兮君忍不住眯起眼。
——劉弗陵已經沉默太久了……
兮君不願久留清涼殿,但是,她更不願意先開口詢問。
——她與這位天子也算是近十年的夫妻,對他怎麼可能完全沒有一點了解?
——這會兒……她若是先開口……必然就如了他的願了
……
——時至今日,她又怎麼可能想如其所願?
……
於是——沉默是唯一的選擇了。
……
兮君並沒有想錯,劉弗陵的確希望她能開口問上一句。
可是——入宮十年,兮君別的沒有學會,沉默的耐性卻是學了一個十足
——只要她覺得應該,她就一定可以不開口
看了看兮君臉上平靜的神sè,即使心中已經拿定了主意,劉弗陵也只能按捺下滿心的焦慮,告訴自己——必須有耐心
——他的皇後是唯一能幫他的人了
——他必須讓他的皇後在那一天爲他說話。
“頎君……”
孝武皇帝,景帝中子也,母曰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