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面……易楚真的是有事啊……淚……而且,我真的,這段會寫這麼長……)
詣宮的氣氛十分壓抑,即使前去少府領罪的諸人去而復返,也沒有讓侍奉皇後的諸人感到一絲輕鬆。
彷彿回到一年前,那時,皇後因爲幼弟之殤久久無法平復,於是,宮中上下無人能感受到一絲欣喜。
年幼的皇後沉默地藏在繡帳之後,無聲地抗拒着所有人的關心。
中宮上下無法質問皇後,但是,秩位更高的詹事、大長秋等人可質問皇後昏倒時在場的諸人。
“你們究竟做了麼?”前殿東廂,大長秋嚴厲地質問郭穰。
—長御要隨侍皇後,私府令不必如此。
郭穰不能哀嘆自己的運氣——也不是隻有他一個人,怎麼就只他被大長秋盯上了呢?
雖然滿心鬱悶,郭穰仍然不能不低頭,也不敢實言作答。
“臣?什麼啊……”他只能跟大長秋打虎眼。
一旁詹事不忿地拍了一下面前地漆幾。方要質問。卻被並排而坐地大長秋扯了一下衣袖。只能嚥下到嘴邊地斥喝。
大長秋在宮中畢經歷得比較多。最初地怒火稍熄。便再無興趣追問當時生了什麼。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郭穰。慢條斯理地道:“君等與吾等不同。乃是皇後屬吏……”
詹事凜然。立刻斂容低頭——他們是朝廷官員。在皇後地事情中涉入太深絕對不是好事!
郭穰自然聽出了大長秋地意思。立即躬身應答:“是……臣謹大長秋教訓。”
詹事與大長秋相對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