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兄弟二人,不能都佩兩綬嗎?”
衆人沉默,明光殿內十分安靜,劉弗陵與兮君之前一樣,都彷彿沒有絲毫的感覺,繼續追問,他微笑着,語氣與神態都很隨意,彷彿只是湊趣提了一個自己忽然想到的問題。
倚華並不這麼麼想。
雖然朝中不少人都是身兼數職,但是,除了一個正職之後,其它都是無秩的加官,代表某些權力、職責,沒有人都真的同時兼任數職,能佩兩綬以上的,一般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因爲受封爵位而得到相應的印綬,另一種原因是戰時爲將而佩將軍印綬。
很顯然,在目前的情況下,只有封侯能讓金建與兄長一樣同佩兩綬——
天子是希望給自己的親信封侯嗎?
沉默之後,所有人都望向霍光——天子是在問大將軍。
霍光端坐着,身子挺得筆直,很恭敬地傾身低頭:“陛下,賞是嗣父爲侯。”
除了兮君,殿中所有人都暗暗翻了個白眼——
誰都知道,金賞是嗣父爵爲侯後,才能又佩金印紫綬。
劉弗陵望着霍光,對這個答案很失望,隨後,似乎是覺得這樣的失望在這種場合並不合適,他笑了笑,半真半假地道:“封侯這種事,還不就是在於我與將軍的意思嗎?”衆人俱是臉色驟變,霍光的眼底閃過一絲沉鬱,面上卻是與衆人一樣的震驚不解。
劉弗陵也十分懊惱——他怎麼就挑明瞭“封侯”呢?——
霍光地回答並不令人意外。他怎麼還那樣說呢?——
霍光會怎麼想?——
上官桀會怎麼想?——
他地皇姊會怎麼想?——
今日設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