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爾?"
"嘿,"瑪麗克和加布裏埃爾都回答。他們倆坐在沙發上,翻看一堆電影。
加布裏埃爾笑着說:"給瑪麗克簡要介紹一下你最喜歡的電影。"。他們還穿着工作服。
科琳又叫了起來。她把沙發當作自己的地盤,想讓他們搬走。她看着我,像個被寵壞的孩子一樣嗚咽着。當她意識到他們不會離開的時候,她噴了一下鼻子,悶悶不樂地跑到
"你們來這兒多久了?"我洗碗池上面的時鐘顯示已經快到午夜了。
"也許是八個?"瑪麗克回答說,看着加百列。
"是的,聽起來是這樣。"
"哦。"我笑了。
在我的西方收藏中,他們四個小時就成了好朋友。顯然還有奇多。咖啡桌上到處都是橙色的碎屑,還有一些油膩的指紋留在了DVD盒的邊緣。
"工作怎麼樣?"馬利克站起來,幫我脫下長袍。我把它和鐮刀掛在浴室的後門上。衣帽間沒有足夠的空間,因爲裏面有一袋四百磅重的狗糧。
"好吧,我想。我們有兩次輕微的心臟病發作,但沒有人受傷。"
"兩次襲擊?"加布裏埃爾站了起來。"這使得不到一週的時間裏就有五起。這比死神在整個一個世紀中遇到的最多。我不喜歡這樣,拉娜。也許我可以讓彼得暫時離開直到事情平息下來。我可以幫忙。"
"這主意不錯,"馬利克同意他的看法。這是第一次。"我在御前會議服務期間不能離開枉死城,但如果有一位天使陪伴你,我會感覺好一些。"
"這不由我決定。問問格裏姆吧。"我嘆了口氣,癱坐在廚房的椅子上。
"我會的,明天一早就去。"馬里克撣掉了袖子上的橙色麪包屑。"現在幾點了?"
"快到午夜了。"
"怎麼這麼晚了?"他懷疑地看着廚房的鐘。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我對加布裏埃爾笑了笑。
"獵犬們怎麼樣了?"馬利克很快換了話題。
"很好。"我對科琳和索爾微笑,依偎在我的牀上。他們太累了,忘了晚飯的事。我也是。我的肚子咕咕叫。
"你喫過了嗎?"加布裏埃爾問道。
"沒有。"
"你覺得你的獵犬會介意我帶你出去喫飯嗎?"
"我以爲你會更擔心馬里克,"我笑着說。
"我想我和瑪麗克現在已經達成共識了。"蓋伯瑞爾咧嘴一笑,馬利克臉紅了。
"我得走了。我早上有很多事要做。如果我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加布裏埃爾應該可以加入你的團隊之前,你離開爲下一個靈魂。"瑪麗克在我的臉頰上輕輕一吻,朝加百列點點頭。
"明天早上見,"他說着離開了公寓。
我回頭看了看加布裏埃爾。"哇。我印象深刻。"
"別把耶穌的話都說給我聽。就這麼發生了。我沒打算喜歡你的新男友。事實上,我有一整套的技巧,準備在他身上試驗一番。"
"發生了什麼事?"我從臥室的壁櫥裏找出一件皮夾克,穿上它。
"當他出現的時候,你不在這裏,我看得出他真的很擔心你。我猜想,如果你對他那麼重要的話,有了你的新工作和其他一切,有他在身邊也不會太糟糕。"加布裏埃爾爲我打開了公寓的門。
"我們去哪兒喫飯?"
"煉獄。"
我在走廊中間停了下來,盯着他。
加布裏埃爾聳聳肩。""什麼?他們有很好的食物。另外,我想讓你見個人。"
"誰?"我們繼續向大廳走去,我問道。
"嗯,你會見到她當我們到達那裏,朝聖者。"他向我搖了搖眉毛。
"她?"我又停下來了。
"什麼?你以爲只有你知道如何結交朋友嗎?"他咧嘴笑笑,假裝進攻時抖動着翅膀。
"沒有。我只是很驚訝。你在哪兒遇見她的?等等,讓我猜猜ーー"
"拉娜,你說話越來越像彼得了,"他嘟囔着。
"我也是這麼想的。煉獄。"
"友善點。"
外面很涼快。地獄邊境的夜晚總是很酷。白天,天氣比較暖和。我們的天氣很穩定。這就是格林喜歡它的原因。有時候,他會混淆視聽,付錢給在永恆銀行工作的風暴之神齊貝爾,讓它下雪或下雨。
那些靈魂喜歡十二月的雪。不管他們遇到多少神仙或女神,聖誕節已經以豎立不朽的聖誕樹作爲其神聖的象徵。聖誕老人會獲勝的,即使他只是一堆隨機神靈。
我和加布裏埃爾悄悄地走過幾個街區,來到了煉獄休息室。當我們到達那裏時,外面停着兩輛摩托車,還有一輛生鏽的福特皮卡。
"看起來哈芬在這裏,"我朝卡車點點頭。薩凡是煉獄休息室的老闆。
"哦!是的,我想是的。"加布裏埃爾愣住了。
"怎麼了?"
""什麼也沒有!沒什麼。"當他走向酒吧的最後幾步時,他的眼睛仍然緊盯着卡車。
"你先請。"他抓住了門。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走了進去。
"拉娜!我好久沒見到你了,"哈芬在吧檯後面迎接我。小火焰在他的王冠周圍閃爍。他是一個火魔鬼,也是原始的墮落天使之一。在戰爭期間,在所有那些服役的路西法被驅逐出去之前,是他提出了在天堂點火的想法。在經歷了幾千年的深淵之火後,哈芬決定該退休了。爲了實現開酒館的畢生夢想,他搬到了"地獄邊境"。
"嘿,親愛的。"我脫下夾克,跳上一張酒吧的凳子。"我想知道你出了什麼事。"
""嗯,我儘量不在繁忙的晚上來。頭髮和酒精混在一起有點危險,你知道嗎?"他放下一直在打磨的玻璃杯,從襯衫口袋裏掏出一包煙。
"加布裏埃爾說這裏的食物很好喫。"我微笑着回頭看。加布裏埃爾走了。"他剛纔還在這兒。"
"他可能在廁所裏。"賽芬聳聳肩,把菸頭壓在前額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額頭上的火焰咆哮着復活了。至少他不用擔心丟了打火機。"今晚的特餐有辣雞翅和嫩肋排。"
"聽起來不錯。各點一份怎麼樣,再來一壺。我要讓加百列付出代價。"
"好姑娘,"他笑着大步穿過櫃檯後面的門道。
我又偷偷瞥了一眼酒吧。有兩個收割者打檯球,一個靈魂泵硬幣到點唱機,決心播放貓王的歌曲到凌晨。
我轉過身去,加布裏埃爾站在我身邊。
"怎麼回事!"我跳了起來。"你在外面嗎?"
"是啊,我們爲什麼不去別的地方喫呢?"他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起來。
"我剛剛點了菜。你怎麼了?"我把他的胳膊甩開,瞪了他一眼。
"我以後再解釋。我們只是..."
"加布!"克薩芬的女兒艾米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伸出雙臂摟住加布裏埃爾的脖子。他驚慌失措,滿臉通紅。
前面的一輛自行車肯定是她的。閃閃發光的火焰在她皮褲的縫線上跳舞。她緊緊地捏了一下加布裏埃爾,配套的夾克順着她的背部向上延伸,暴露出她後背下部的一個紋身,上面寫着埃斯託斯,拉丁語的意思是熱情的火焰。就在她堅實而有光澤的臀部上方,一條紅得像原罪一樣的細長尾巴,劃過她的皮褲,尖尖地彈了起來。
"你好,拉娜。"艾米一邊向我打招呼,一邊放開了蓋伯瑞爾,頭髮捲成一團,穿着銅色。"你的靈魂生意怎麼樣?"
"我很忙,"我呻吟道。
"你們倆見過面?"加布裏埃爾揚起一條眉毛。
"一兩次吧,"艾米笑着說。
"等一下。"我轉向加布裏埃爾。"這就是你帶我來見的人?"
他臉紅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捲髮。"嗯,是的,但是——"
"加布裏埃爾,你想找死嗎?"
彼得要大發雷霆了。艾米不是普通的魔鬼。她是地獄總統之一。她指揮着三十六個軍團,沒有興趣像她父親那樣退隱。她強烈的野心甚至引起了辛迪·莫寧斯塔爾的注意。艾米在競選理事會職位期間,一直是辛迪在地獄委員會的得力助手。
"那麼,加布裏埃爾。"哈芬又出現在吧檯後面,把熱騰騰的雞翅和排骨放在櫃檯上。
慌亂的天使轉過身來,抽動着翅膀迎着他。"什麼事,先生?"他尖叫了。
"我聽說你在和我女兒約會。"他看上去和我想象中的彼得一樣激動。
"是的,先生,"加布裏埃爾回答。
哈芬的目光轉向了艾米。"當你把你的人類親信帶回家的時候已經夠糟糕的了,但是天使呢?大天使?你媽媽會怎麼說?你的軍團會怎麼說?"
"我不在乎他們說什麼。城堡建成後,我將有足夠的工作讓我的軍團忙到世界末日。"艾米翹起臀部,交叉起雙臂。
"城堡?"我問道,爲了加布裏埃爾改變了話題。艾米因爲我的興趣而高興起來。
地獄城堡。一定會很精彩的!大約一年前我買了這塊古色古香的小地皮,現在我的城堡隨時都有可能完工。這次撤退將成爲地獄的亮點。火湖風景。火山徒步旅行。你得過來住一個週末。"
"嗯。"我點點頭,努力微笑。古雅和地獄對我來說不合情理。但是也許馬里克會對週末度假感興趣。
"聽起來很有趣,加布裏埃爾?"哈芬咯咯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