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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借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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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了?我煮了酥油茶,你喝點。”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原來是扎西的父親,一邊還有幾個孩子圍在旁邊。

  張煌言腦子轟的炸開,這算是捉姦在牀,然後要被打死嗎?

  可預料中的事情並沒發生,扎西父親那個叫桑吉的老人卻對着他笑,露出滿口牙齒。他接着轉過身去,開始從鍋裏舀起酥油茶。

  張煌言感覺無比凌亂,可這個時候繼續光着身子躺在那裏也不是事,他只得起身,開始穿衣。

  等穿好衣服,白瑪回來了。

  牧民的妻子們總有做不完的事情,她每天早上天還沒亮的時候,就起來擠第一次牛奶,然後開始燒火爲丈夫煮奶茶。等奶茶煮好,丈夫也就醒來了,這個時候天纔剛剛亮。

  丈夫喝過奶茶,帶上她準備好的羊毛小口袋的午飯,便出了帳趕着牛羊去遠處的牧場放牧了。

  白瑪打好酥油,便又去了附近的小河邊背了一桶水回來,再趁着天氣好,到附近的草地上把那些牛糞趁着還溼的揉捏成團做成牛糞餅晾曬。做完這些,她又揹着糞筐到另一邊,把之前曬好的糞幹揹回家。

  這裏沒有樹木,生火做飯全靠糞土。

  把糞幹揹回家,便也差不多要擠第二次牛奶,擠完奶,又要開始爲家人做午飯了。

  張煌言看到白瑪進來,窘的不知道怎麼開口,一張臉甚至都紅了。

  可白瑪卻十分自然,毫不尷尬。

  甚至還對着他笑了笑,張煌言更尷尬了,旁邊可是坐着她的公公呢,邊上還是她的幾個孩子呢。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白瑪應當有近三十歲。長的十分結實,力氣很大。一大桶水起碼有四五十斤,可她很輕鬆的就一隻手擔提起。

  她做事很利落,這狹小的帳篷就是她的主場。

  藉着陽光,他發現她其實長的還可以,臉上洗去了酥油和紅糖做的妝容,面容微黑,但臉龐上卻又泛着兩團大紅。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張煌言迷惑了,可當着桑吉的面又不好問白瑪。

  喝過奶茶,張煌言趁機出了帳篷。外面陽光很好,可他心裏卻很不安。這事要是傳到上司那裏,軍法官還不得把他拉去槍斃了。

  正想着,自己的部下也一個個過來了。

  他們全都垂頭喪氣着。

  “大人,我們來向您請罪。”

  “我們現在是商人,別弄錯了。”張煌言道。

  隨後他問,“你們這是怎麼了?”

  部下你望我,我望你,最後還是自己的副官過來把話悄悄說了。原來他們昨天晚上酒喝了不少。然後今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居然....

  張煌言大驚,這豈不是和自己一樣。

  原本他還以爲昨天晚上的事情是個意外,現在看來並不是意外。不可能十幾個人全都意外吧。

  而且,他和他的手下那也都是南征北戰出來的戰士,不是什麼普通人。就算喝點酒,也不可能就醉成那樣啊。

  “酒有問題。”

  “那酒是高粱酒。我們從西寧帶來的,不可能有問題吧。”副官也早發現事情不對勁了,可卻有些想不明白。

  “不是我們的酒有問題。應當是酒昨晚被加了東西。”張煌言越想越清楚。可是爲什麼要這樣做?

  結合桑吉和白瑪早上的反應,他覺得此事肯定是牧民們乾的,但不太明白爲何要這麼幹。牧民們確實熱情,可沒熱情到要拿妻女待客的道理吧。

  “大人,我想到一個可能,我們不會是被他們借種了吧!”副官也是曾經讀過書的,也還有過秀才的功名。他也算是見多識廣,曾經看過的一些書上,也有過描述一些部族的習俗。

  其中就有不少書中寫到過,一些邊疆部族之人,非常好客。若是有外地之人經過,他們便會熱情邀請到家中,到了晚上,甚至讓自己的妻女待客做陪。有的甚至還會主動讓出房子,到外面呆上幾天再回來,而且他們這樣做,也並不圖錢圖利,甚至客人走時,還要送上一份豐厚的禮物。

  那些人的妻女這樣做,也不會被人鄙夷,相反,還會被人稱讚。

  比如馬可波羅遊記裏就曾寫過,哈密有些地方的人就有這種妻女待客傳統,他們的丈夫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甚至成爲向旁人誇耀的資本。

  他還曾看過一本南宋的筆記松漠紀聞,裏面也有這樣的記載,說的是被金朝人內遷的畏兀兒人,說他們居住在秦川時,女未嫁者,先要與漢人通,有數子,年近三十,始能配其種類。

  另外吐蕃等部族有些地方,也一直有這種習俗。

  據說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爲這些地方太過偏僻,人口稀少。爲了防止近親通婚繁衍,便通過這種方式來借種。

  副官以前看到這些書的時候,完全就是當成一些野聞一笑而過。

  他怎麼也沒有料到,這些居然有可能是真的,而且自己就被借了一回。

  昨晚上他們十幾個人都被牧民們極爲好客的招待。

  “大人,我們這算不算違反軍規啊?”

  一名下士哭喪着臉問,大漢軍紀嚴明,尤其嚴禁****婦人,非放假之時,連嫖-妓都是違反軍令的行爲,要受到嚴厲處置。更不說,現在這種情況了。

  “我們這也不算****婦女吧?”另一名上士道。

  “頂多算個通姦。”

  張煌言滿頭大汗,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幾個二貨卻還在爭論,“通姦也算不上,咱們這是被下-藥了,我們應當是被米奸了。咱們纔是受害人呢,軍法官總不能冤枉我們吧。”

  張煌言想死的心都有了。

  “都閉嘴!”

  一時安靜了。

  可是他卻不知道此事該怎麼處置,要不要報告上面,怎麼報告?說他堂堂一標標長,結果被幾個牧民女子給****了,這事若傳出去,那他以後還要不要做人?

  那如實相報,說被借種了?上面肯信嗎?事情若傳出去,他以後也沒法見人啊。自己豈不成了種-馬了,被人強拉着去配了一回?

  “大人,我想問一句,若是生了孩子,那這孩子算我的還是算誰的?”

  大家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是啊,萬一真的懷上了,生了孩子了,這孩子以後算誰的?

  他孃的,怎麼這麼多事情呢,早知如此,打死他也不假冒商人,深入牧區收集什麼情報啊。

  這下倒好,把自己給坑進去了。

  “還是先把事情搞清楚,其它的以後再說。”

  不管如何,搞清楚最重要。

  這事也只能張煌言出馬了,他想了想,還是覺得應當先跟白瑪談一談。

  他掏了一塊奶糖給白瑪的六歲的大兒子,讓他去把白瑪叫出來。

  白瑪很快出來,張煌言嘴巴張了數次,都不知道如何開口。

  白瑪見他這個樣子,反倒是先笑了起來。

  “你是想問昨天晚上的事情?”

  張煌言點了點頭。

  “那不算什麼,扎西知道的。”然後她又道,“如果你願意多留幾天,那他和老人孩子們這幾天會暫時借住到鄰居家。”

  “這是借種?”張煌言終於把話說出口了。

  卻不料白瑪十分大方的承認了。

  他們世代居住在這裏,可這裏的人很少,數百裏方圓,也就不到千戶牧民,還很分散。近親通婚的惡果牧民很清楚,爲了加強後代的健康,向外人借種就是一種很好的方式,這是爲了種族延續,這種做法是千百年來的習俗,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對,也不會覺得哪裏不好。

  丈夫不會因此生妻子的氣,父母也不會因此就對借種來的孩子有什麼異常看法。

  “如果你能多留幾天就最好了,若是能懷上,我們一定會好好謝謝你的。”

  張煌言心裏很苦,還說不出來。

  這種習俗,他難以接受。

  “如果懷上孩子並生下來,那這孩子?”

  “這孩子當然是我和扎西的孩子,我們會好好撫養他成人的。”

  張煌言很想說,我纔是孩子的父親。可這話他說不出口,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白瑪想留他多住些天,很明顯是想要借種更穩妥些,可張煌言卻只想馬上離開這裏。在白瑪他們眼裏,這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情,無關私情,也不會影響他們夫妻感情。更不會讓她對張煌言產生什麼私情。

  這就是赤果果的借種,不帶絲毫感情的借種。

  張煌言不想當一頭種-馬。

  但願沒有懷上,當天張煌言就帶着手下走了,他等不及扎西等牧民男子回來送信,更不願意多住幾天。雖然他發現自己的手下裏,居然還真有人想要再留幾天。

  不過走之前,張煌言還是給牧民們又送了一批禮物。本來牧民們送禮物給他們的,但張煌言不肯收,其它人也不願意收。

  他孃的,真要收了這禮物,那豈不是等於收了配種費?他們不真成了種馬了。

  最後,張煌言從身上取了一件隨身佩帶的玉佩,那上面還有自己的名字煌言二字。他把玉佩留給了白瑪,萬一昨晚真的一次就懷了,以後孩子生下來後,把這個玉佩給孩子帶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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