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麗清老婆,求你了,千萬不要說好嗎?”張強一把把麗清摟在懷裏,上下其手,麗清敏感的身體哪能受得了,很快的就氣喘吁吁起來。
“壞蛋,你,啊......啊,嗯嗯”張強沒有廢話,他知道這個女人在牀上是最聽自己話的。
“親愛的,人......家......答應你......還不行嗎?啊,啊......”
“哼,現在才答應晚了,看老公怎麼收拾你!”張強一下把麗清翻了過來,雪白的屁股高高的翹起,用手重重的拍了一下。
“啊!疼......壞蛋!”麗清羞惱交加,想不知道這個傢伙怎麼這麼強,一晚上可以要好幾次,以她這麼好的身體素質也喫不消了,而且自己被他開發過的身體,似乎也越發的敏感,不可收拾起來。
終於,戰鼓再一次平息,兩人都熱的滿頭大汗,洗了一個澡,重新躺在了牀上。
“臭傢伙,告訴我,你爲什麼叫小楠小狗狗,難道你們喜歡用那種姿勢......”麗清臉紅紅的,羞嗔的抓着張強的耳朵問道。
“呵呵,喜歡用哪種姿勢啊?你倒是說明白啊?你知道,殺手說話要乾淨利索,不能脫泥帶水的。”張強故意打趣麗清。
“哼,你說哪種姿勢?說不說?說不說?”麗清手上加力,扯着張強的耳朵嬌聲喝道。
“好好,我說,我說,你這個傢伙,真是暴力女,服了you,”
“那還不快說?”麗清鬆開張強的耳朵,嘻嘻一笑。
“嗯,麗清姐,其實小楠和你一樣,也是我命中註定的女人,她的背上也有圖案狗圖案!”
“啊?真的嗎?不會這麼巧吧!這麼說,看來這個小姨子這輩子是跑不出你這個傢伙的手掌心了”麗清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過一想,也能理解了,畢竟十二生肖,暗合天象,生肖女肯定就在這個傢伙的身邊,或者沒有發現,或者沒有找到。
“是啊,以前我也認爲自己何德何能,爲什麼會擁有這麼多的女人,我的那方面的能力會這麼強,現在我明白了,我是爲了修練生肖神功而生的,或者說我就是爲了拯救天下蒼生而生的啊,咯咯”張強臭屁的說道。
“切,美的你!”麗清不屑的回答,雖然張強說的像是痞子話,不過麗清相信,此人以後真的要勝大任,做大事,機緣所在,逃都逃不掉,爲了天下蒼生,多擁有幾個女人又算得了什麼?
“麗清,到時你和小楠還有其他衆女都是大大的功臣呢,也許世界各地到時都會出現你們的塑像,受世人萬世敬仰!”張強光着身子,站在牀上,像偉人一樣,大氣的一揮手,只是張強不知道的是北城,金都華府,現在李鈴的住所簡直成了臨時的小型的醫護病房,房間裏各種先進的醫療器械,擺的到處都是。
此刻李鈴躺在牀上,閉着眼睛,清新秀麗的臉上帶着些許蒼白,均勻的呼吸,像是睡着了一樣,戴着一個氧氣罩,旁邊的心電圖,腦電圖等各種精密的儀器連接在李鈴的身上。
房間裏站了不少的人,有周慧,酒井光子,還有李梅,李梅的父親血狼也在這裏,好幾天了李梅一直沒有回家,於是血狼過來探望一下。
除了他們,就是幾個身着白色大褂的醫生,其中一個醫生,戴着一個金邊眼鏡,看起來很睿智,很淵博的樣子,他就是馬博士,國家的特級科研究人員,對於病人的腦外科有着極深的造詣,他所研究的科研成果在世界上都具有領先水平。
英子父親的所用的whp-2a新型藥物,就是他帶領手下研究發明的,目前爲止,還是屬於那種絕密藥品,對外並沒有公開,這種藥的珍貴程度,有錢都買不到的。
此刻馬博士,沉思着坐在那裏,雪亮的鏡片閃着亮光,看着躺在病牀上的李鈴,眉頭緊鎖着,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樣,首長,鈴姐能醒過來嗎?”周慧站在一邊,小心的問道,對於這個軍中出來的人,她有一種敬畏。
馬博士嘆了一口氣,眼睛掃過屋裏所有的人,最後才落在周慧身上,“孩子,你不要着急,這位李老師的病,是我從事外科研究二十多年來,從來沒有遇到的怪事,現在已經把她體內的淤血清理乾淨了,各種生理指數也都屬於正常,甚至比一般人還健康,可是卻醒不來,這個......”馬博士皺着眉頭說道,拿着各種統計數據,不解的搖了搖頭。
“那麼說,鈴姐再也醒不過來了麼?”周慧急切的問道。
“這個,也不能這麼說,據我初步分析,李老師的內在的神識是清醒的,只是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她不能醒來,或者說,她不願意醒來,似乎在等待什麼一樣?”馬博士沉思了一下猶豫的說道。
“她不願意醒來?是什麼意思?”作爲護士的李梅,禁不住的問道,身後的血狼拍了拍李梅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着急。
馬博士衝血狼點了點頭,看着李梅說道,“你聽說過醫學上,有種假植現象嗎?就像孩子一樣,很淘氣,在裝睡,可是就是不願意醒來,要等父母叫她,或者給答應她給她買好喫的,或者好玩的玩具,她才醒來一樣,所以我認爲這位李老師應該是心裏末解開的心結,或者是抑鬱所致,這種現象就稱爲假植現象!”
“嗯,這種醫學現象我聽說過,有的人很快就能醒過來,有的可能一輩子......也醒不過來”李梅看了牀上的李鈴一下,傷心的說道。
“不,不會的,身體的各項特徵都正常,鈴姐不會醒不過來的,她還年輕,她還有許多事要做,她的家人還不知道!求求你醫生,再想想辦法!”周慧聽到兩人的對話,心都涼了。
李鈴都好幾天了,一直沒有醒過來,今天這些人過來,看起來很有權威的樣子,誰知道結果還是一樣,一樣醒不過來,這讓她如果能受得了?
“孩子!別激動,我們和你的心情是一樣的,我們也想救活她,讓她醒過來,可是你知道這種病是不能靠藥物所能治好的,必須靠她自己,”馬博士感嘆的說道。
“我聽說,有種傳統的鍼灸療法,刺激人的大腦神經中樞,可以喚醒她最深處的記憶,不知道行不行?”這時酒井光子忽然說道。
三更送上,求兄弟們鮮花給力!月底了,向400朵衝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