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她根本就等不及,還沒有完全停穩,直接推開車門就跳下了車。
那高跟讓她一個踉蹌,差點兒又摔了一次。
今天醫院的人很多,司琴跌跌撞撞一路走來撞了不少的人,“對不起”三個字一直都掛在口中基本上沒有停過。
電梯門開到一半她就閃身出去了,剛好看到林護士關門從病房裏面走出來,看到她林護士有些詫異:“司小姐,這麼快?”
林護士的聲音很輕,司琴喘着氣透過那門上的玻璃看進去,趙紅躺在病牀上,似乎已經睡着了。
她微微鬆了口氣,對着林護士點了點頭:“我接到你的電話就趕過來了,趙阿姨她沒什麼事吧?”
林護士搖了搖頭,引着她走遠了幾步纔開口:“已經睡着了,剛纔趙女士的情緒有些激動,另外一個女士偏偏不願意走,我怕發生什麼,纔會打電話給你的。”
司琴點了點頭:“謝謝你了,林護士。”
“對了,那個女士讓我把這個給你。”
林護士突然想起什麼,從身上的護士服的口袋中摸出一個信封遞給司琴。
司琴忍不住皺起了眉,伸手接過信封:“謝謝林護士,我進去看看趙阿姨。”
她沒有立刻拆開信封,直接塞在包裏面推門就進去看趙紅。
趙紅躺在病牀上,臉上還能夠看到她之前激烈情緒的紅色,緊緊皺着的眉頭說明她此刻睡得並不是很好。
司琴在病房裏面坐了十分鐘,她才起身離開。
走出醫院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這個時候回公司很快也到午飯飯點了。
她找了個公園,週六的公園並沒有什麼人,她挑了張長椅坐了下去,才慢慢地從包包裏面拿出剛纔林護士給她的信封。
信封很薄,她手指夾着根本感覺不到裏面到底有什麼。
其實不用感覺,她能夠猜到裏面是什麼,就跟當年一樣。
果不其然,撕開信封,支票就印入眼簾。
司琴勾了個諷刺的笑容,將支票重新推了回去,撿起碎屑起身離開。
Mady拿着手上的同城快件,有些好奇要不要敲蘇懷宇辦公室的門。
她的上司蘇懷宇這個月的心情很不好,以前總會跟他們開一兩句玩笑,這個月蘇懷宇每天的臉都像是整容了一樣,緊繃着,就連偶爾的一個笑容,也是極其的勉強。
深深吸了口氣,Mady還是抬手敲了門:“蘇律師?”
“進。”
簡潔有力的聲音,很往常一樣,又有些不一樣。
Mady微微呼了口氣,抬手推開門,看着坐在辦公桌上看文件頭也不抬的蘇懷宇,抬手移了移自己的眼鏡鏡框,纔開口:“蘇律師,有你的同城快遞。”
蘇懷宇握着鋼筆的手微微一頓,他抬起頭,看着自己的助理,眉頭皺了皺,鬆開了手上的鋼筆,伸手接過:“謝謝。”
Mady笑了笑,說了聲不用謝,默默地退了出去。
偌大的辦公室就只有蘇懷宇自己一個人的呼吸聲和那快遞撕拉的聲音,外包裝被他直接就撕開了,露出快件的紙裝。
黑眸微微一凝,他抬手直接就從上頭撕開,被拆過的信封就這樣露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