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收回視線的蘇懷宇,他頭微微一低,視線落在她黑色的禮服下襯着的珍珠項鍊,眉頭微微一動,轉開又重新落到了她的臉上:“挺好看的。”
他的視線太直接了,她知道他在說什麼。
司琴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項鍊,抬起一旁的手捏了一顆珍珠轉了轉,纔開口:“謝謝。”
“哎!表嫂你別走這麼快,哥就在前面,你等等我啊!”
趙勤義看着蹬蹬蹬往前走的秦相宜,這會兒會場的人有些多,他跟在身後擠開來有些慢,只能開口提高了聲音喊。
可是秦相宜腳步卻停都沒有停下來,直直地擠開人羣往前面衝去。
蘇懷宇聽到趙勤義的聲音的時候忍不住皺了皺眉,秦相宜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這時候正從他前方沖沖而來。
司琴覺得他眼神有些奇怪,挑了挑眉,回頭順着他的視線往回看,視線剛好和秦相宜對上。
她挑了挑嘴角,打了個淡漠的招呼。
秦相宜卻沒有看她,直直走到蘇懷宇的身旁,雙手熟稔地順着他的臂彎挽了進去,抬頭看着蘇懷宇帶着幾分撒嬌開口:“你怎麼到這裏了,我都找了你一整個晚上了!”
蘇懷宇眉頭微微皺了皺,抬手將秦相宜的雙手拔了下來,對着對方有些皸裂的笑臉,他只是涼涼地說了一個字:“酒。”
他手上拿了一杯滿滿的香檳,但這不是他扒開她手的理由。
秦相宜臉色微微一白,垂在身側的手不斷地收着,看着司琴的表情卻看不出絲毫的反常:“又見面了,懷宇的同學。”
司琴笑了笑,仰頭將手上的香檳一飲而盡,“先走了。”
說着,她一隻手將那被子往一旁的侍者托盤上放,裙襬下的雙腿已經做着轉身的動作。
“嗯,你沒事吧?”
她一轉身,直直地撞上後面過來的趙勤義的身上。
司琴腳下的高跟鞋十二釐米,細尖的跟,被趙勤義這樣一撞,整個人都站不穩。幸好對方眼疾手快地伸手拉住了她,她也反應迅速地伸手拉住了對方伸出來的手,才勉強穩住了自己。
她整個人因爲剛纔的一撞,現在整個人直接在趙勤義的懷裏面。
秦相宜看着趙勤義懷裏面的司琴,眼光微微閃了閃,上前走了一步:“嘖嘖嘖!勤義,被心上人撲進懷裏面是什麼感覺?”
這調侃太刻意了,換了別的女人,早就呆不下去了。
可惜了,司琴不是別的女人。
她看着滿臉驚喜的趙勤義笑了笑,開口道了謝,然後才從容地從對方的懷中走了出來:“不好意思了,先生。”
她的聲音很淡,臉上的笑意很淺。
趙勤義心中微微一漾,連忙伸手拉住了已經錯身走了半個人的司琴。
手心被人拉住的時候,司琴只是眉頭微微一挑,視線掃了一下自己的手,才抬頭:“有什麼事嗎?”
她一邊說着,一邊微微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趙勤義一點兒都不介意,上前十分自來熟地開口:“嘿,司琴,我是趙勤義。趙雲的趙,勤勞的勤,義薄雲天的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