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晴看着她,沒有說話,她抿了一口茶,抬起頭看着鍾晴開口又將之前的問題重複了一次:“鍾女士對我們公司有什麼不滿的嗎?”
對方一直不說話,她也沒有說什麼,就那樣抬頭穩穩地和鍾晴對視。
半響,鍾晴才動了動,開口回答她的問題:“司小姐就是用這樣的態度當上你們公司的銷售總監的?”
她端着茶,說着刺人的話,臉上卻是溫和的笑容。
司琴也不惱,伸手將垂下來幾縷擋住視線的頭髮往後撥了撥,纔開口:“鍾女士覺得,比起五年前的你和我現在的態度,我們兩個人誰的態度好一些?”
她一直都沒有接鍾晴之前的話茬,無論對方怎麼撩撥她都是這樣子,現在卻是自己提前往事。
只是鍾晴臉色有些不好,微微變了變,看着她的眼神都帶了幾分陰冷,只是很快,她便恢復過來了:“難道這就是你對客戶的態度?”
鍾晴板起臉,看着她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司琴看着她,毫不在乎,“或者,鍾女士是更想我問問您的兒子嗎?畢竟,知其母必是其兒。”
鍾晴臉色一青,再也淡定不下去了:“你,你是在威脅我?”
她挑了挑嘴角,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鍾晴:“如果,您是這麼想的話,我們兩也扯平一回吧,畢竟,當年你也是這麼對我的。”
話落,她沒有再說些什麼,直接扭頭轉身離開。
“你有本事就去找懷宇!你信不信我讓你身敗名裂!”
鍾晴已經冷靜下來了,起身看着司琴的背影一字一句地吐着。
走到一半的司琴腳步微微一頓,她回頭看着鍾晴,五年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可是她永遠都忘不了那五年前的一切。
她勾着脣角笑得有些妖豔:“信,我當然信。”
說完,她再也沒有停留。
信,她怎麼會不信,她能有今天,也不得不感謝鍾晴。
從環宇出來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十月多的太陽一點兒都不猛烈,但是她走出去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抬手擋了擋太陽。
黑色的雷克薩斯直直地停在了她的跟前,司琴下意識地往後倒退了一步,卻沒想到蘇懷宇會從車子裏面走出來。
蘇懷宇也顯然沒有料到會在這裏遇到司琴,兩個人皆是一怔。
趙勤義更是驚訝:“是你!”他上次去公司逮不到人,也不好意思直接去人家家門口堵,今天本來是想着繼續去她公司攔人的,挑準了午飯時間,卻沒想到被蘇懷宇拉着來環宇了。
驚訝的聲音讓司琴回過神來,她笑了笑,淡淡地點了個頭,便算是打了招呼了,什麼話都沒有說,直接往前走。
腳步還沒有來得及邁開第二步,手腕就被人狠狠地捉住了。
她回頭,不慌不忙地看了他一眼:“有事?”
一邊說着她一邊甩開了手,眉頭微微皺着,顯然是有些不悅。
他看着她,一雙黑眸微微動了動,一張臉冷得有些凌然,只是突然之間,他看着司琴笑了:“見客戶?”
那語氣,熟悉得仿若多年的好友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