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看了一會兒手機,最後還是回撥了過去。
“喂,司琴?你今天怎麼不上班?!”
同事趙婷婷的聲音亢奮得跟磕了什麼似的,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正好的太陽照在城市底下,啞着嗓子開口:“怎麼了?”
“昨晚又喝多了?”
她笑了笑,沒有理會這個問題:“到底怎麼了?”
這一次開口,聲音倒是好了不少。
“你沒回來真是可惜了,你知道今天公司樓下停了一輛賓利,裏面一個帥哥抱了一大扎藍玫瑰逢人就問看到司琴沒。”
司琴覺得好笑,眉頭微微一挑:“你確定不是同名同姓?”
在這座城市,她認識的土豪是不少,可是能稱得上趙婷婷口中的帥哥,一個在墨西哥一個在B市。
怎麼也不可能今天早上出現在她們公司門口,而且還找她。
“同名同姓還同一家公司,我們公司什麼時候有兩個司琴了,我居然都不知道?”
電話那段的趙婷婷信誓旦旦的,司琴嘴角的笑意斂了起來:“真的是找我的?”
不該啊,她認識的人中是土豪,還長得帥的沒幾個啊,有人家也是結了婚的人,這麼高調的事情,不是她認識的土豪乾的。
司琴被趙婷婷勾起了興趣,不禁追問:“長什麼樣子的,你以前見過嗎?”
不問還好,一問趙婷婷就開始扒拉了:“人我倒是沒什麼見過的印象,但長得真的帥,也覺得有點兒眼熟,總覺得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但是我能保證我不認識!快說,你是不是又去哪兒招了桃花?”
桃花?
是招惹了不少,可是她可是一朵都沒摘過。
既然是不認識的人,司琴也就沒什麼瞭解下去的興趣了,不管趙婷婷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直接說了一句再見就把電話給掛了。
不過,這事情還真的是奇了。
趙勤義根本就沒想到自己千挑萬選了一個好日子,偏偏碰上了佳人請假不上班,捧了一大束花在司琴的公司溜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人,最後反倒是遇上了小學同學張士傑。
司琴沒上班,他在人家辦公司耗一整天也沒辦法,最後乾脆就跟張士傑去喫飯算了。
張士傑和司琴是同一棟樓的,偶爾也會碰見,以前也動過心思,最後還是胎死腹中了。現在聽說趙勤義要追司琴,忍不住提點了幾句:“勤義,看在咱們同窗六年的份上,我給你提點一句。”
趙勤義正端着紅酒準備喝,聽到張士傑的話,連忙放下酒杯,看着對方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是兄弟就趕緊說!”
看着老同學迫不及待的樣子,張士傑忍不住笑了:“看你這樣子,肯定是栽了!”
趙勤義嘆了口氣,“栽不栽我不知道,但想追她就是了。”
趙勤義什麼人啊,從初中開始就包攬了什麼班花校花的公子哥兒,聽到他這郎當的話,張士傑也沒說什麼,直接開口將自己要說的話說出來:“那行,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吧!”
趙勤義激動地拍了拍張士傑肩膀:“夠哥兒們!來,趕緊說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