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今天這筆賬,我遲早會找你算的。”玉卓體內的筋脈雖然被毀去了一大半,但是他畢竟是修爲不反,時間不大,已經能勉強站起身體說話。可惜,他萬萬沒有想到,原本就這麼一句撐面子的話,卻爲他帶來了殺身之禍。“是嗎?”古心寒冷哼一聲,道:“我不會給你任何的機會。”實踐告訴古心寒,對待自己的敵人永遠都不能手軟,爲了避免以後麻煩,最好的辦法就是斬草除根。“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說話間,古心寒已經揚起手中斬日仙劍,射出幾道劍芒,殺向了玉、卓。“刷刷——!”隨着幾聲呼嘯破空之聲,古心寒的劍芒已經擊打在玉卓身上,剎那間,玉卓忍不住嘶聲狂呼。悲憤。恨怒。不甘。恐懼…各種各樣的情緒在他心中紛至沓來。“我和你拼了卑鄙小人。”玉卓原本以爲自己交出帝師戰甲就能萬事大吉,卻沒想到古心寒完全不以常理出牌,說殺就殺。玉卓聚集全身剩餘的力量,閃電衝出,雙手帶起一團魔雲,朝着古心寒衝了過去。“不自量力——!”迭爆響起,金芒亂閃,萬千光劍洶洶不絕,沖瀉而下,頃刻間破體洞穿,將他打得直如篩子!亂閣一代高手,就這樣徹底的完蛋了。只因爲他惹了不該惹的人。“阿彌陀佛,公子,你今天當真做了一件大好事。”說話的是佛陀弘得。古心寒突然很無恥地說道:“些須小事,無須客氣,爲民除害,原本就是我輩份內之事。”“無恥,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人,明明搶了人家的寶物。現在還說出如此光面堂皇的話,真是無恥。”百靈怒聲呵斥。“住嘴,無恥賤婦,你認爲你還有資格評論別人的是非嗎?你是全天下最賤地賤人。”看着百靈公主的那副瘙癢,幽夢從心眼裏看不起她。“你…哼。幽夢你等着瞧。你會爲今天的話,付出代價,古心寒遲早會成爲我的裙下之臣。到時候,我要當着你的面,叫你看着他怎麼在我裙下婉轉承歡…”不得不說,百靈公主這番話確實是無恥到了極點。古心寒怒喝一聲:“賤人。你到底還要不要臉?”“罵得好,你繼續罵吧,遲早有一天,你會拜倒在我地裙下,喊我一聲心肝寶貝地。青山不改,後會有期,我們走。”留下一句很無恥的話,百靈帶者手下衆人。遁風而走。古心寒並沒有阻攔,畢竟她和玉卓不同。徒弟和女兒的分量肯定不同,再則,眼下真要激起混戰,即便能勝,古心寒這邊肯定也會付出巨大的代價。“老公,你怎麼放了那賤婦走脫?”幽夢疑惑道。古心寒道:“玉卓殺得,但是這百靈卻殺不得,我們要安全進入暗黑天,我看多半還得藉助閣主的幫助。事情鬧的太僵了。到時候就無法做事了。”“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你看上了那騒輔子。對了,老公,你真要女人,不如將夢露妹妹收了吧?”幽夢借題發揮。古心心寒頭一顫,不自覺地看了夢露一眼,腦海中突然想起了靈海散人當初對他說的那番話。“真愛?”古心寒暗暗苦笑,自己可真別害了夢露纔好。“老大,那帝師戰甲是什麼樣的,我看看行嗎?”致遠見古心寒面色尷尬,急忙上前,插嘴轉移話題。古心寒暗誇致遠聰明,隨即道;“嗯,之前我也沒仔細看看,現在大家一起看看吧?”心念所至,帝師戰甲已經出現在地上。衆人紛紛上前觀看這上古洪荒遺物。“看上去似乎不怎麼起眼?”夢露說道。“是啊,很普通,而且還是黑色的,樣子太難看了。”幽夢也有些不太喜歡這戰甲。太乙金仙天羅道:“幾位仙子,你們都錯了,這帝師戰甲乃是洪荒遺寶中一等一的寶物,玉卓雖然得了這戰甲,卻不知道這戰甲的用法,這纔沒有發揮出戰甲的威力,否則之前的戰鬥,誰勝誰負,還說不定。”“真有那麼厲害?”“不錯。”停了一下,太乙金仙天羅突然道:“公子,今天事情已經鬧大,我看閣主定不會與你罷休,閣主修爲通天徹地,你與他打起來,實在是不妙。不如你現在將這帝師戰甲煉化,煉爲己用。萬一你和閣主對站,也能多些勝算。”十心寒微微動容,天羅這些話說得確實有理。原本他還在發愁,帝師戰甲到底是送給小玉還是幽夢,現在卻不用煩惱了,誰了不送,自己留着。當然,這也是權宜之計。天知道那閣主修爲究竟到了什麼地步。若非如此,古心寒確實想把這帝師戰甲送給自己的女人。“可是,這戰甲究竟該如何煉化?”古心寒仔細地看了一會,戰甲的煉製手法高明,他一點端倪都沒有看出。太乙金仙天羅道:“公子,莫急,在下正好知道這煉製之法,我現在就傳與你知道。”說着天羅就伸手按在古心寒的額頭,將那煉製之法,傳了過去。古心寒只覺得一股暖流湧進腦海,瞬間功夫,就已經知曉那戰甲的煉製之法。“多謝成全,爲了表示我的謝意,請你收下這顆丹葯。”古心寒遞給天羅一顆天極大還丹。天羅略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了丹葯,感激道:“多謝公子。”“呵呵,何謝之有,你爲我做事,我付你報酬,大家兩不相欠。”古心寒此話其實是故意說給周圍衆人聽的。他在告訴大家,只要你們全心全意助我,好處自然是少不了的。事實上,衆人確實全都想到了這一點,心裏不由的對今後地行動,更加地期待。折騰了大半天,此刻已經是太陽下山之際,古心寒吩咐靈飛,樊剛將新招募的高手一一安頓下來。準備等到醉仙回來,再做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古心寒就閉關將依照天羅所傳之法,開始祭煉帝師戰甲,三女則在有旁護法。三天後地傍晚,古心寒終於將帝師戰甲重新煉製,並且和自心神相融。“辛苦你們了。”古心心寒知爲自己護法三天,未曾動過一下,感動地說道。“老公,成功了嗎?”幽夢滿懷期待地問道。古心寒微微一笑:“當然成功了,帝師戰甲現在已經和我心意相通。”說着他身上閃現出一幅黑色戰甲,異常的威武。“不錯,果然是寶物。”三女紛紛稱奇。經過古心寒重新祭煉過的戰甲和之前相比,簡直就變了樣。不但樣式精美,而且防禦力量也得到了最大化的釋放,即便是站在古心寒身前,也能感應到戰甲上散發的龐大氣勢。隨後,古心寒帶着三女視察了五十位高手的情況,大家的情緒十分的高揚,對古心寒以及三女都是非常的恭敬。有幾位散仙甚至請纓出戰開始行動。古心寒考慮到醉仙依然沒有消息,決定暫緩幾天。喫過晚飯後,夢露先回去了自己臥室休息。古心寒和小玉,幽夢則同到了一處臥室。說起來,三人還是第一次同居一室,顯得有些激動。“兩位氣息,忙碌了這麼多天,爲夫今晚就好好報答你們一下。”說着雙目直冒綠光,想想兩女同在,古心寒沒由來的一陣激動。“這要是在新地球,應該是叫做劾吧?”“哈哈…”想着想着,古心寒不由的笑出聲來。幽夢走上前,拉住古心寒的胳膊,好奇道:“老公,你爲何突然發笑?”“呵呵。這個…”古心寒自然不好意思對幽夢說,我在想那傳說中的劾。他隨意編了一個謊言,笑道:“我在笑,自己居然能同時擁有你們兩位這樣的妻子,真是上天有眼。”“是嗎?那你是覺的我漂亮一些,還是小玉姐姐漂亮一些?”幽夢狡猾地問道。古心寒先是楞了一下,隨即道:“都漂亮,你們兩個在我眼裏,都是這世界,不是這整個宇宙最漂亮的女子。”“真的?”幽夢甜甜一笑,偎依在了古心寒懷裏。古心寒趁機將一雙魔爪,按在了幽夢的敏感部位。“大色狼。”幽夢眼見小玉正饒有興致地看着兩人,臉色頓時一片緋紅,掙扎着出了古心寒的懷抱,躲在小玉身後,衝着他做鬼臉。小玉突然道:“老公,你不是想着要和我們兩個…”…小玉害羞,下面的話自然不好意思說,不過古心寒卻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接過話題道:“你是想問,今晚我是不是想着和你們兩人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