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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初一,家家都忙走親戚,待客,林竹沒有可走的親戚,李大孃家和王樹墩家的年禮早就送過去了,又怕去上門拜年的話,打擾他們招待親戚朋友,所以就在家裏陪着福豆兒玩。用紅紙包了六文線,給福豆兒當做壓歲錢,讓他玩了會兒就放進爲他準備的一個小盒子裏。
初五之前不能動針線,林竹便讓常媽媽給她講講這時代的風俗,以及她在京城時的見聞。從常媽媽的敘述中,林竹才大概瞭解現在所處的朝代。
這是一個未曾出現在林竹所熟悉的華夏曆史上的國家,號大元王朝,皇帝沐擎宇勵精圖治,將聖祖皇帝沐蒼建立起的基業更加擴大,並且使國泰民安,人民安居樂業,平民百姓都稱讚他是一位明君。不過這個國家卻和歷史上的華夏很類似,地理位置和氣候條件都極爲相像。所以一直以來,林竹總覺得和以前老家的氣候一樣。
最讓林竹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裏男子讀書也是以四書五經爲基礎,幼兒啓蒙已有《三字經》《百家姓》和《千字文》,並沒有《幼學瓊林》,這就說明,這個朝代在宋之後,明之前。不過不管在哪對林竹都是沒有影響的,她現在只窩在一個小小的山村,世事如何與她關係不大,反正是太平盛世,誰做皇帝都一樣。
不過既然皇帝是明君。那讓林竹最爲關心的就這朝廷的律法是如何制定的,對於這種斷絕父女母子關係在律法上是怎麼說的。現在她雖已獨自立戶。卻怕將來有那所謂的父親母親找上門來,以身份。孝道壓人,讓她不能反抗,再要求一些她不願做的事情的時候,那她就杯具了。
不過對於律法上的事,常媽媽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以她的經歷,還沒遇上過把曾經斷絕關係的孩子再找回來的情況,或許有,但也不會在明面上說出來。這會兒林竹還不知道。唯二能證明她身世的林管事和王氏早已去喝孟婆湯了。
又從常媽媽那瞭解了一些女子的處事之道,林竹只能嘆息自己這不長眼的命運帶她來到這個皇權至上,男人爲尊的世界。幸好她離皇權遠了不止十萬八千裏,家裏也沒有讓人視爲天的男人,有一個還離成爲男人遠着呢,等他長大了,是不是能成爲天,就看林竹怎麼教育了。
越聽常媽媽講述就越了鬱悶的林竹,乾脆不聽了。跑到菜窖裏挑選白菜。白菜太多了,她和常媽媽兩個人也喫不完,不知道能用什麼法子,多消耗一些。她已經錯過了醃酸菜的時機,要是剛收白菜的時候醃的話,現在都已經喫上了。不過現在醃的話。再過一個月雖然已出正月,可在以前酸菜可是一年四季都是喫的到的。只要能儲存好,少醃一些。喫到三月也行啊,到那會兒也壞不了的。
想好之後,便去找常媽媽商量,“常媽媽,我們現在醃些酸菜好不好?老是喫白菜,醃好後,我們也能換換口味。”常媽媽想了想,“會不會太晚了,一個月才能醃好,能喫一個月,天氣就暖和了,那會兒這酸菜就放不住,會壞的。”
“沒事,少醃點就行了。反正就咱倆個人喫。”林竹擺擺手不在意的說。既然如此,常媽媽也不再反對,她也是覺得沒事老是閒待着,福豆兒很乖很好哄,很少哭鬧,再說又不能動針線,有些事情做也好。
於是二人在菜窖裏選了十幾棵白菜,將它們洗乾淨備用,林竹又從廚房裏找了個不用的缸,洗涮乾淨,又用開水燙了一遍,再晾乾,就能用了。期間還要注意不要沾上油。將白菜從中間剖開,一層層的在缸內碼好,一層白菜灑一層鹽。碼完之後,用老菜葉將白菜蓋好,又用一個洗乾淨,且用開水消過毒的大石頭壓在白菜上。最後在缸內放入水,以淹沒白菜爲準,這樣接下來就等待自然發酵一個月就行了。
廚房雖冷卻還不到結冰的程度,又放在離竈口最遠的門口處,所以使醃酸菜的溫度剛剛好,林竹也是看到這一點,才堅持醃酸菜的。
一想到酸菜醃好後,各種以酸菜爲主的美食,什麼酸菜魚、酸菜氽白肉、酸菜燉大骨頭、酸菜燉肉、還有那讓林竹百喫不厭的酸菜餡餃子等等等等,林竹的口水都下流下來了。 那貪喫的模樣才讓人覺得,林竹還是個九歲的孩子,跟她平日裏那小大人的表現大相徑庭。這樣的林竹也讓常媽媽感到放心。如果林竹一直像一個成年人那樣行事,不光常媽媽,可能連李大娘和王樹墩一家都認爲她是個妖孽,偶爾賣個傻,裝點萌也是林竹的生存之道。
過了初五,林竹和常媽媽除了做些家務,帶帶福豆兒小包子,就沒其他事兒了,常媽媽便又拿起針線教導起林竹來。她發現林竹對廚藝很精通,常常有些奇思妙想,做出來的飯菜也美味可口,可一說起拿針線她就往後縮,而且笨手笨腳的,經常把針往手上扎,所以在針線手藝上可以說她是八竅通了七竅一竅不通,她在這上面一點惠根也沒有。
不過爲了她以後着想,常媽媽還是一點一點的從頭開始教她,林竹也知道常媽媽的心意,也勉強自己跟着學,不求多精細,只要能自己縫個襪子,裁個衣服就行了,那些刺繡之類就有多遠閃多遠了,林竹可不希望自己的手變成篩子。
過了初十,李大孃家的親戚也走完了,客人也招待完了,而且她家裏給大兒媳劉秋翠備的白菜也喫完了。眼看着她變成喫什麼吐什麼的模樣,李大娘只好找林竹來尋些白菜了。
“小竹,你還有沒有那種白菜呀?”李大娘和林竹還有常媽媽寒暄幾句過年好,又詢問林竹這幾天過的怎麼樣,福豆兒好不好之類,便進入來此的目的。見林竹有些疑問的眼神,李大娘把劉秋翠只喫這種白菜,其他的喫什麼都不行的情況給她說了,“唉,真是沒辦法,常媽媽您說,咱都懷過孕,雖說會害口,可也沒過我大兒媳婦這樣的,什麼也喫不下去,都吐了,這才幾天臉都凹下去了。”李大娘嘆息着搖了搖頭,“初二都沒敢讓她回孃家,就怕她在孃家喫不好。”
“大娘,家裏還有一些,您儘管拿走就是了。還是大嫂的身子要緊。”林竹能體諒她現在的心情。二人誰也沒發現常媽媽聽到那句“咱都懷過孕”時那一閃而過的晦暗表情。
菜都在菜窖裏,前幾天林竹爲了醃酸菜,特意將空間裏儲存的一些白菜和菜窖裏的普通白菜換了一下。這會兒菜窖裏的白菜都是提升品質的白菜了,但爲了讓李大娘放心,林竹還是讓她拿堆的少的那部分。雖說少但還是有二十多棵,林竹便分給了李大娘十五棵,但她一個人也拿不走,說好過會兒帶林弘文過來一起拿。李大娘想給林竹一些錢,當做菜錢,不過讓林竹拒絕了,即便她的白菜品質不尋常,可白菜在農家倒底是不值什麼錢的,只是劉秋翠喫不下別的,只認準她家的這種了,她總不能趁火打劫,坐地起價,更何況兩家的關係還很不錯。所以李大娘笑呵呵的帶着大兒子將白菜弄走了。
“常媽媽怎麼這樣看着我?”送走李大娘母子之後,林竹回到屋子裏,見常媽媽那略帶審視的目光,開口問道。“姑娘不覺得喫虧了嗎?”常媽媽的語氣不自覺的帶上了尊敬的口吻。“這叫什麼喫虧,只是幾棵白菜而已,不值幾個錢的。”林竹笑笑,不在意的說道。
“姑娘說句僭越的話,”常媽媽停了下看向林竹,林竹示意她往下說,“錢不算什麼,可這人情雖小可比錢值錢多了。”常媽媽不愧是在大宅院裏生活過的人,話說的那叫一個透徹,林竹覺得自己與這古人相比差的太遠了,常媽媽一眼就看透的事兒,李大娘也不會不明白。自己壓根沒想到的地方,她們已經想到前頭了。
“多謝常媽媽提醒。”林竹不想深究這句話,心裏明白就是了,常媽媽自然也明瞭她的意思,便不再多說,兩人心照不宣而已。彼此都更高看對方了。
黑豆兒的叫聲引起了二人的注意,兩人快步走進屋裏,發現福豆兒正在哇哇的哭着。二人洗了洗手趕緊上炕看他。常媽媽快速的打開包着福豆兒的被子,發現他把尿布尿溼了,因爲屁股不舒服,才哭的。利落的將尿布換好,又把福豆兒抱在懷裏悠了悠,哄好了才放下。常媽媽便將尿溼的尿布拿下去洗,而林竹剛在炕上和福豆兒玩。
又看見在地下搖着尾巴的黑豆兒,林竹舉起手,伸手大拇指誇獎它,“黑豆兒,好樣的,乾的真棒!”“汪汪。”她的誇讚也得到了黑豆兒的回應,林竹有時會想,這黑豆兒有時候聰明的不像一隻狗。難道真像書上看到過的,狗的智商跟兩三歲的孩子一樣?每次林竹教給黑豆兒的指令,只要說個五六次,它都能記住。看來自己的運氣真是太好了才撿到的這麼一條聰明的狗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