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而這種被“惦記”上的感覺,打從a市回來之後更甚了。
甚至於,有幾回明月總覺得顧城瞧着自己的眼神越發的詭異,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屁股,眼中暗波流動,好像在琢磨着什麼,那種像是被關在籠子裏,等着被宰的感覺,總令她感到不寒而慄。
“a市好玩嗎?”顧清蹲在一旁澆花,明月聞言,拿着小鏟子的手一頓,吶吶的回道。
“好玩”說完,她又快速的低下頭來,並在心中嘀咕,其實一點也不好玩,在a市有大半時間她是在牀上度過的。
一想到顧城抓着自己的模樣,明月便忍不住拿着小鏟子使勁的往地上挖,聽到這頭的動靜顧清跟着回頭:
“明月?”
“啊”女孩輕應了聲,趕緊停下手裏的動作,“大伯,我回去看書了”
顧清困惑的瞧了她一眼:“去吧,學習爲重。”眼看着女孩小跑着離開的背影,老人回過神繼續忙活起自己的事。
明月在回房間的路上碰上了剛從外頭回來的顧城,他身後跟着裴君,這兩人一下車便拿着文件往書房走,看起來是有公事要談。
男人瞧到她,抬了抬手,可還沒等他說話,小姑娘便狠狠瞪了他一眼,而後一溜煙的跑了。
顧城的手僵在半空中,半天回不過神,直到身後傳來裴君的笑聲,這才忍下火氣往樓上走。
最近公司事多,他已經好久沒能跟她獨處,而這丫頭就是記喫不記打的性格,一天不收拾就渾身癢癢。
顧城邊想着邊決定了等結束了手頭上的案子,就把她抓出去好好的治一治。
“明月去哪了?”晚上顧清把裴君留下來喫飯,看了眼空蕩蕩的位置,顧城不解的問。
顧清拉開椅子,想了想回道:
“說是去參加生日會了。”
“生日會?誰的生日會。”顧城蹩着眉,表情看着相當不滿,顧清不疑有他的說。
“同學的吧。”
“同學?男的女的。”顧城說完後,隨即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正要往女孩的號碼上撥去。
“明月也不小了,出去跟朋友聚聚,你做哥哥的管那麼多做什麼。”顧母端莊的坐下,淡淡的瞧了他一眼,“裴律師,坐下喫飯吧,把這裏當自己家,都別客氣。”
裴君點點頭,挨着顧城坐下,看到他收回電話的動作,嘴角勾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而在此時,吵鬧的包廂裏,明月正縮在牆邊坐着。
何美麗雖然是這場party的主人公,卻沒有玩到忘了明月的存在,她瞧了眼正坐在沙發上喝酒的女孩,走過去關心的道:
“別喝那麼多。”幾年不見,當年那個黑胖的少女經過努力,如今已經變了個模樣,人漂亮了,身材好了,朋友也跟着多了起來。
明月對她搖了搖頭:
“我是不是掃你們興了。”她性子悶,總是融不進人羣,而今天跟來的都是何美麗的朋友,裏面的人沒一個是她認識的。
何美麗回身看了眼正在搶麥克風的幾人,聳聳肩道:
“怎麼會?”
“美麗,生日快樂。”
“謝謝。”
這場生日宴持續的時間不長,明月坐在那,偶爾也跟人聊聊,她一直搞不懂顧城爲什麼喜歡喝酒,而且喝的都是一些嗆人的烈酒,正巧今天何美麗生日,因爲來的大多數是女生的關係,特意點了一些容易入口的。
她喝了點杯子裏的甜酒,頓時一股甜甜的果汁味在口腔內瀰漫,那感覺不差,讓她之後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裏倒,從宴會開始起,就再沒停過。
最後她醉了,癱在沙發上動也不動的睡着,這一場子下來,也就何美麗沒喝多少,她看了眼正橫七八豎的躺在屋子裏的人,摸着腦袋一時犯了難。
年輕人一玩起來就沒個度,她也不知該怎麼辦,一個個送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最後只能從她們的口袋裏掏出電話,聯繫家人。
等摸到明月這邊的時候,何美麗在“大伯”與“顧城”之間想了想,選擇了後者,
明月家裏的情況她還是瞭解的,現在也不早了,要是讓家長瞧到她這幅醉醺醺的模樣,指不定又得捱罵。
可顧城就不同了,這個“哥哥”她見過幾次,對明月挺好,人瞧着也不錯,從外表上看算是個體貼的好哥哥
不到十五分鐘,顧城的車子已經開到了這家酒吧的門口,接過明月的小身子,他禮貌的朝何美麗道了聲謝後,把人塞進了後車座。
晚上風大,隨着一陣陣的冷風來襲,他瞥了眼何美麗身上的衣着,順手就把自己的外套遞過去:
“今晚真是麻煩你了,我順路送你回去吧。”
何美麗搖搖手拒絕了他遞過來的外套,面上浮出一抹羞澀:
“不不客氣,一會兒會有人過來接我,就不麻煩了。”她對顧城的好感加劇,突然羨慕起明月來,能有這樣體貼的哥哥,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
顧城收回手倒也沒堅持,隨着引擎的發動,車子逐漸融入了夜色中。
何美麗望着他們離開的背影,估計她這輩子也沒機會知道,自己今晚在無意之間把一隻小白兔推進了狼嘴裏。
顧城目光如炬的開着車,並時不時的從後視鏡裏關注着那個睡得正香的女孩。
前段時間這丫頭防自己防得很緊,別說是喫他送過去的東西,就連瞧到他本人,也是能躲就躲着。
現在倒好,自己送上門了。
顧城睇了眼腕錶上的時間,心裏正美得滋滋冒泡,九點出頭,還早得很,女孩今晚跟顧清提過會晚點回去,所以只要不超過十二點,他就算把她搞個天昏地暗也沒關係。
想着男人將方向盤一轉,車子直直的開往了自己在外頭的公寓。
吱刺耳的剎車聲瞬間劃破了停車場裏的靜謐,他等不及的解開安全帶下車,車門一開就把女孩給抱了出來。
小傢伙柔軟的身體鑲在自己懷裏,白白小小的一團看上去就像一隻肉呼的白麪饅頭,而因爲醉酒的關係,臉蛋緋紅,小嘴在一開一合間,不時的往外吐着香氣。
顧城心中一蕩,俯□往她嘴巴那嗅了嗅,而後貪婪的用舌頭舔`吻`起她的嘴脣。
女孩在夢中給人纏着,不舒服的動了動,將臉兒埋在他胸前,算是暫時的躲過了那惱人的薄脣。
“砰”的一聲甩上車門,顧城急`色的把人往電梯那帶,從a市回來後他就再沒找到機會碰她,胯`下的二弟想得她正緊,又怎麼可能放過她。
一進門,明月便給人扔在了沙發上,她擰着眉不舒服的動彈了一下,卻沒有立刻醒過來,而剛纔還一副要馬上把人喫掉的顧城,現在倒是冷靜了下來。
他低下頭看着她的睡顏,紅撲撲的小臉,微嘟的脣,跟個包子似的蜷着,乖巧的模樣甚是討喜。
而當他的視線在女孩的屁`股上定格時,眸色豁然深了下來,看着那兩`瓣`挺`翹的小`臀,他心中沸騰得就好像有十萬只小手在撓
不經意的瞥了眼時間,他還有兩個小時顧城皺起眉,兩個小時怎麼可能夠。
想着他開始動手脫`她的衣服,並在心裏聊以□,兩個小時就兩個小時吧,有好過沒,最近顧清總呆在家裏,讓他找不到機會,動靜太大又怕被人給發現
“唔”明月很快就被扒`了個精光,光`溜溜的小身子在男人的手下被迫張開,兩條小腿抬`了起來,露出了那一朵泛着粉`光的小`菊`瓣
女孩還在睡,根本不知道自己正被人`侵`犯`着,而當一隻手摸上那緊`縮的小`菊`洞的時候,她不舒服的扭了扭屁`股躲開。
顧城沒想到她還有意識,第一次失了手,第二次便用兩隻手固定住她的臀,而後伸長了舌`頭舔`上去撩`撥。
有力的舌`尖在洞口打起了圈圈,而女孩雖然睡了,卻也不是毫無反應,在他的挑`逗下,那小`洞`反`射性的收`縮了下,整個人難受的嘀咕:
“走走開”
真漂亮
顧城“嘖嘖”的讚歎兩聲,一隻手圈着她的腰,幾乎是把整張臉埋`進了她的屁`股裏,並張着嘴用牙齒輕`刮旁邊的嫩`肉,而鼻間則貪婪的嗅起她的氣息。
出去玩了一個下午,女孩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汗味,雖然不比人工香料,卻也不難聞。
明月擺脫不掉兩`腿`間的腦袋,難受的用手去推,終於在他熾`熱的呼吸下,不滿的睜開了雙眼。
察覺到她醒來,顧城有些掃興的抬眼,卻在看到女孩迷`離的黑眸時,目光一亮,試探性的問道:
“明月?”
“嗯唔”
他用手指在`穴`口周圍刺`激:
“你醉了?”
“我”明月迷迷糊糊的閉上眼,而後又勉強睜開,搖了搖腦袋,還是不太清醒,
“沒醉!”
“好,好,沒醉。”顧城笑出聲,醉了好,如果醉了還有意識那就更好了。
“嗯哼!”
“乖,把腿`打開。”他一臉垂涎的盯着她那裏,身子稍稍前傾,捏着大`龜tou在股`縫`那摩`擦。
“唔?”明月眯着眼,果真開了腿。
顧城心中大喜,又摸了摸女孩的菊`掰,往那塗了點口水潤滑過後,挺着大`肉`棒`就要進去。
可誰知,在他剛彎下腰,還沒能動作的時候。
“啪”的一聲,臉上捱了一巴掌。
“嗝”明月紅着臉瞧他,看到突然在他面上浮出來的掌印,打了個酒嗝“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顧城一下就給打蒙了,他怔忡的盯着她,而後問道:“你打”我?
話還沒說完,緊接着在右臉又捱了一記巴掌。
顧城哪裏想過她敢打人,這下是真火了,抓住她的手,精準的找到入口剛想暴`了她,卻一個重心不穩,讓女孩壓`在了身下。
燈光下,小傢伙正光着屁`股坐在他身上,兩隻手臂發着抖,勉強的在他胸前支`撐着,而隨着女孩開口的同時,一股甜甜的酒氣撲鼻而來。
“你是壞蛋”她眯了眯眼睛,努力的想要瞧清他的模樣。
“”看到這,顧城整個人安靜下來,他也不火了,倒是想看看她還有什麼下招。
“嗝”女孩又打了個酒嗝,而後像是泄憤似的,手一揮又要往他臉上招呼,“你怎麼可以這麼壞,打死你!我打死你這個大壞蛋!”
稚嫩的怒罵聲撞入了耳膜,像是羽毛,輕飄飄的聽着很舒服,可顧城卻沒那閒心去享受。
他反應極快的攥住她揮下來的手,而後在攥住了這隻之後,又轉而抓住了另一隻。
終於她兩隻手腕都給扣牢了,再無法動彈。
“你幹什麼。”女孩的力氣他根本不放在眼裏,只不過突然對她好奇起來。
這丫頭難道在發酒瘋。
“幹什麼?”她掙了掙,見動不了便又打了個酒嗝,扭着屁股道,“幹`你!”
男人一愣,目光凝在她身上數秒,而後突然從嘴裏爆出一串大笑。
“嗝?”她困惑的瞧着他,發覺他將自己鬆開了之後,扭着腰又要往他身上招呼。
顧城坐起身,把臉埋入了她的胸`口,嘴一張便吞進了一隻饅頭,然後他用着只有她能聽到的音量湊到她耳邊呢喃道:
“你幹吧。”
屋子裏雖然只亮着一盞燈,卻不算太暗,而在不久之後,牆上映出了女孩的身影,她正跨坐着,身形猶如騎馬
“駕!駕!駕駕駕”
“”
“駕!打死你!駕!”
“喔寶貝再快點,動你的腰,喔對”
作者有話要說:應大夥的要求,明月這次翻身了!
ps我是守信用的好孩子,明天還會有一更的放心吧。
然後此文充滿了濃濃的惡趣味,可惜掃黃風即將刮過,所以某商已經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阿門,祈禱,不要被刮到0:>_<: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