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侍女的引導下進入到了二樓的一間房內,這明顯的是一間會客室一樣的房子,四周的牆壁上掛着一些字畫,有很多幅都是大家之作,屋內的角落放着的是一個銅鼎香爐,絲絲的青煙飄散在屋內,散發着一種茉莉花的香味,屋內的地上鋪的是一種粗布織成的地毯,那花紋樣式在中原是很少見的,所以進入到屋內都要把鞋子除下,而在那地毯的正中是一個大約半米多高的方桌,上面橫放着的是一把古琴,在那古琴上面覆蓋着一張紅綢,把那古琴蓋住,沒有一絲的灰塵。
[公子先在這裏等一下,我們小姐一會就到!]那侍女看着我,微微的一笑道,這可是找小姐的人中最英俊的一個,而且又是那麼多金,正是她們這種少女懷春的對象。
[好的!]我輕微的對着那侍女一笑,盤腿坐到了那方桌一側的坐墊之上,接過了那侍女給我斟的茶水,向她到了一聲謝,那侍女面色羞紅了一下,轉身出了房門。
不多會兒,在那屋子一側的簾帳被緩緩的掀開,一個如天仙般的身影出現在了那簾帳的後面,纖纖的玉指鬆開了那簾帳後,卿憐輕微的扭動着自己的身軀,走到了我的面前,身上還帶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香氣,她在我的面前桌子的另一側盤腿坐下,那雙素足也從長裙之下輕微的露出,露出了那如玉般潔白的金蓮腳底,還有個跟活潑可愛微微彎曲的腳趾,那香氣淡雅。
[奴家卿憐見過這位公子!]卿憐看着我,輕微輕微的欠身,像是施禮一樣的道,我能清楚感覺到她薄紗下的微笑,她那玉指輕輕地拿起了桌上的茶壺,身子稍爲的千探,爲我的茶杯中添滿了茶水,那纖細的玉指,蔥白的手背和玉雕般的手腕,讓我有一種想要去親吻的慾望,[小女子從來沒有見過這位公子,剛纔在下面聽到公子的口音,公子應該不是本地人吧,還不知道這位公子貴姓?]
[我姓和,是從京城來的!]我看着卿憐道,[和某這是第一次得到揚州,不知道有沒有幸一睹小姐的天顏?]我看着卿憐,由始至終她都是帶着面紗,只能透過那薄薄的面紗大致的知道她樣貌的美豔,確是看得並不真切。
[哦!]卿憐看着我,她聽我是從京城來的之後,眼中猛然的一亮,[原來和公子是從京裏來的,公子想看奴家的面貌,是不是想看看這十萬兩銀子花得值不值!]卿憐看着我,有些俏皮的一笑道,說着她微微的抬起了玉臂,將她面上那那方面紗輕輕地揭了下來,那美怎樣的一副容顏呀。
美,只能用這一個字來形容,以往的那些對美的形容詞,現在來說也只是對她的陪襯而已,高貴中帶着清秀,憐惜中帶着可愛,素雅中帶着活潑,嫵媚中帶着睿智,那時足可以比擬雯雯和孝孝的美,我本來以爲不再會有人能達到她們的美麗,卻沒有想到這裏又被我遇上了一位,而且還是註定成爲我妾室的女子,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和公子,滿意嗎?]卿憐看我盯着她看,脣邊一絲的微笑,[看和公子出手這麼大方,不是京中的富戶就是官員的公子吧!]
[哦!]我看着卿憐,[小可家中是略有薄財,在京中也有着幾家店面!在京裏也勉強能算得上號了!]她聽到我來自京裏後,明顯對我的身分很是好奇,口氣中一下子熱情許多。
[那對京中的一些官員,公子自是不會陌生了,奴家做這一行,早已經對京中的那些官員仰慕已久,如果他日小女子進京的話,還要請公子幫忙引薦一下了!]卿憐聽我能在京裏算上號,面上的笑容更甚。
但是她這樣的舉動在我的心立刻就不是滋味了,向前她向廳裏的那些人拋媚眼,我可以不以計較,但是她現在又有意通過我去結交京裏的官員,大有想要爬上枝頭做官太太的意思,難道她只是白長了這麼一副皮囊,心裏面卻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我的心中醋意連着怒火糾纏在了一起,對這樣的女人也有了一種厭惡,更想在她的軀體上面暴孽一番。
我在卿憐的驚愕之中,猛然的從桌子的前面站了起來,一把的抱起了卿憐的身軀,把她的身軀整個的搭在了我的大腿之上,沒有一絲的憐香惜玉,手掌重重的拍在了她的屁股上,以此來發泄着身軀裏面那種堵着胸口的醋意和怒氣。
卿憐可是從來也沒與遇到過這樣的情景,不說她以前千金小姐被萬般寵愛的生活,就是她進入了青樓之後,她所遇到的那些客人對她可是彬彬有禮的,都是按照她所制定的規矩行事,從來沒有人象我這樣突然之間的粗暴,她整個人一時間是呆怔在那裏,直到自己得屁股上面被重重的打了一下,那種疼痛傳來,才讓她整個人清醒了過來,連忙的大叫掙扎,但是她的叫聲根本就沒有時間發出口,那雙脣已經被我的大手緊緊的捂住。
卿憐趴在我的腿上,雖然她不能叫喊,但是她奮力的掙扎的身軀,但是卻在我巨大的力氣下無能爲力,她可是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的輕薄過,就是那個有着口臭而且無禮的吳三公子,也頂多的是抓了一兩次自己的手罷了,而現在自己那羞人的部位,卻不斷地被重重的拍打着,她的兩條腿奮力的在地上蹬着,雙手在我的身軀上不斷地拍打,但是並沒有什麼力氣,更讓她心裏感到懼怕的是,她竟然在我不斷地重掌下,產生了一點點的興奮,一種被關愛的興奮,在我這樣的用強下,她很可能會失身,但是她不能,那是她唯一的武器了,她還要留着她來報仇,但是她的掙扎卻越來得越沒有力氣。
[你從今以後就是我的女人了,你只能仰慕我,你心裏不能再想別的男人,也不能想出了我意外的男人拋媚眼!]我看着半抱着的卿憐不再掙扎,手也停了下來,手掌放在她被我打得有些腫的小屁股上面輕輕的措動着,霸道的看着卿憐道,捂着她嘴的手掌也緩緩的鬆開。
[請你出去!不然的話我就叫人了!]卿憐看我鬆開了她,猛然的從我的腿上站了起來,掙脫開了我拂動着她翹臀的手,後退幾步,遠遠的離開了我,由於臀部的疼痛,使她在走動的時候還有些蹣跚,這可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打,而且還是打在那羞人的部位,又羞澀又惱怒,面上冰冷的看着我道。
每一個女人都有她們心中關於白馬王子的夢,其實在她的心中也是想早早的脫離這裏的生活,找一個如意的郎君,平凡快樂得過一輩子,而我又是她見過的衆人中最合適的一位,我的那種霸道深深地印在她的心中,這是她心中的男人,但是命運卻是不允許的,如果她想嫁人的話,那是隨時都可以的,但是她進入到這青樓裏來所作的的一切都白費了,她的家人就是白白的死去了,她要報仇,仇家的力量太強大了,所以她需要依附於一個更強大的力量,而那樣的人只有在京中纔可以找到,她加入到青樓,成爲花魁,打響自己的名氣,都是爲了這一點。
聽着卿憐的聲音並不是那麼生硬,我微微的一笑,就是她叫人我也不怕,她不是想認識高官嗎,我就是高官呀,她就是到了京裏,除了皇族的人,還能找到幾個比我的職位高的,我站起了身子,輕步的走到了她的身後,一把的抱起了她,[你不是想認識京裏的官員嗎,我可以幫你,也只有我可以幫你!]
[啊!]卿憐被我突然間的一抱,身軀猛然的僵直,但是聽我說到要給她介紹京裏的官員認識,剛要掙扎的手臂,又立即地放了下來,她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知道會被佔便宜,就準備好了付出一切。
[你真的能介紹我認識經歷的官員!]卿憐輕輕的憤慨了我抱擁着她的雙臂,轉過了頭看着我,[我要認識的可是京裏免一二品的大員!]她不確定的問着我,她的心裏很亂,她知道看這個樣子我是不會白白的幫忙的!
[那我就介紹一二品的大員,這一二品的大員我還是認識幾個的!]我看這卿憐,這個女人是不是想當官太太想瘋了,但是從她的眼神中,我又看不出她的這種慾望,反而像是一種心死的眼神,[我幫你,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我!]卿憐看着我一猶豫,她緊咬着下脣,[我可以給你三十萬兩銀子!]
她的話語卻使得下了我一跳,三十萬兩銀子,雖然在我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一個富商也不一定有這麼多的銀子,她既然有這麼多的銀子,完全的可以過逍遙自在的生活,一輩子衣食無憂,甚至幾輩子都花不完,就是很多兩三品的官員都不一定有她這麼有錢,這一下完全是把我給搞糊塗了,她既然有這麼多錢,完全的不用呆在這青樓裏,就是她想做官太太,那青樓的出身也只能讓她做個妾室,她既然這麼有錢,就不應是貪慕虛榮的女人呀,真是搞不懂她是爲什麼!
[你以爲我花得起十萬兩銀子,會在乎你的那三十萬兩嗎?]我看這卿憐,我心中現在可是充滿了疑問,這個答案也只有從她的口中才能知道,她現在渾身上下都是一個謎,我倒要看看她還能給我什麼好處。
[除了我的身子,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只要我有的,什麼都可以給你!]卿憐咬着自己的嘴脣,看着我道,她的意思很明白,只要不破了她的身子,我對她做什麼都可以。
[真的嗎?]我在此的抱上了她,這次雙手不是放在她的腰間,而是緊緊地抓住了她的雙乳不住地揉捏着,[既然你這些都能給我了,你的身子爲什麼就不能給我!]我的雙手在卿憐的身上揉捏着,甚至還探向了她的衣衫之內,我更加的能夠確定她這樣做一定是有什麼事情,這件事情甚至可以讓她出賣自己的身體,她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恨意和不情願,眼眶中有兩行讓人心痛的清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但是又有什麼讓她堅持下去,任由我的撫弄,那是一種什麼力量呀。
看着她看眶中的淚水,我的心中一陣絞痛,幾次的想要放棄,收回撫弄她身軀的手,但是我不能,只有這樣一步步地逼下去,才能知道她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不不行!]卿憐一把地抓住了我探向了她裙子裏的手,緊緊地把他按在自己的腿上,她的身軀顫抖着,她極爲的想要掙開我的抱擁,打我一巴掌,但是她等了這麼長時間,我是她終於等來的一個機會,她等的時間已經夠久了,在這個地方她見到了人世間的各種醜惡,她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只是在等待這個機會,她不能讓這個機會錯過,她沒有時間再等下去。
[告訴我,告訴我你到底幹什麼,你爲什麼非要去認識那些京官,難道只是爲了要把自己獻給他們?相信我,我可以幫你的!]我把手從她的手下抽了出來,她的手真柔軟,我雖然想讓她一直這樣的握着,但是我必須要知道她的故事,還要給她一種安全的感覺,我的雙手在她的小腹交叉着,讓她的身軀緊緊地靠在我的懷中,[告訴我,把一切都告訴我,你也只能告訴我!因爲除了我,不會再有人幫你的。]我霸道的在她的面上輕吻了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