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紳哥!][紳弟!]我的身驅被不斷的晃動中,兩個聲音在我的耳邊急促的喊道,她們的聲音可以說是十分的焦急,而且還不時地有水滴落在我的面上!
[好象下雨了!]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脣邊帶着一絲的笑容,兩張梨花帶雨的俏面靠得我極近就在我的面前!
[紳哥!][紳弟!]看我張開了眼,兩女先是一驚,然後兩具柔軟的嬌軀,幾乎是同時的撲到我的懷中,兩女緊緊地擁着我,深怕我消失一般,她們兩人更是把頭整個的埋在我的懷中,不住地抽泣,那湧出的淚水頓時的浸溼了我胸前的衣衫。
[不要再哭了,我沒事!再哭可就不漂亮了!]我擁着兩女,雙手在她們的背上不斷的輕拍着,有兩個美女可以爲你這樣的傷心,這心中的滿足感可是從沒有過的,而且這樣的左擁右抱,可是我那個時代所有男人的夢想!
[紳弟,你到底怎麼了,你知不知道,你突然昏倒過去快嚇死我們了!如果你有事我都不知道我們該怎麼辦!]囊佔慢慢的抬起了頭,她的雙眼紅腫,依然的有着點點的淚痕垂在面上,而另一邊的綠瑩也抬起了頭,雙手緊緊地摟住我,俏面更是貼在我的胸膛上。
[沒事的!]我摟着兩女,把剛纔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們。
[你說那兩條雙環蛇跟你簽了主僕的契約!而且你還到了成仙的心神期?]囊佔比較驚奇地問,她又下不可置疑的看着我,但是同時她的面色一暗[如果你真成了仙,我們怎麼辦!]
[放心吧,秀蓮!]我看着囊佔,又把綠瑩緊擁了一下,[我怎麼會忍心離開你們,如果沒有你們別說是神仙,就是玉帝跟我換我都不幹!]我安慰着她們兩人,並在她們兩人的額頭上都輕輕的一吻。
[相公!]這次囊佔不再稱我爲紳弟,而是深情地望着我,眼中又閃起了淚光,雙手也緊緊地抓着我的胳膊。
[啊!]我喫痛的一叫,在雙臂處有一種火燒似的疼痛,我連忙的撩起了衣袖,左右臂處赫然地有着一黑一般兩條蛇的圖騰,它們就像是被烙印上一般,栩栩如生,這應該就是赤黃所說的留在我身上的印記。
[就是這裏了,快點把手給我!]外面還是一片得漆黑,依照時辰來算這應該又是一個黑夜,四周到處的都是蟲鳴的聲音,我好不容易從那極窄的洞穴中爬了出來,周圍那些雜草上的露水瞬時地沾溼了我的衣袖,外面的那陣陣的涼風也使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看清了周圍並沒有什麼危險,我連忙的把手探進了那洞中對這在下面等待的囊佔和綠瑩道。
這裏便是赤黃和白柳告訴我的這洞穴的唯一的出口,沒想到竟然會這樣的難走和窄小,不但要彎着身子爬過來,還要爬那麼長的只容一人的幾乎是長長坑洞,把囊佔和綠瑩拉上來我已經是滿頭的大汗了。
[這裏應該是後山!]綠瑩站了起來拍拍自己身上的土,她左右的望着四周的環境,看看旁邊的遠山,突然得到我的身邊道,這一點對她來說應該是很熟悉!
[那我們趕快去神教,告訴那些教衆,這洞穴裏面根本的就沒有我們的那個五毒大神,我們都是被那個巫師給騙了,我們現在就去!]綠瑩拉着我和囊佔,我發現她在一直地在這山上住着,真的很單純!
[綠瑩妹妹,我們現在還不能回去!]囊佔走到綠瑩的身邊拉着激動的她道,[現在你們五毒教中很多都是你那個師叔和巫師的人,而且大多數的教衆都很相信你那個師叔和你們教中巫師的話,而且我看你們姐妹在教中的信服力根本得就敵不過你的那個師叔,所以我們現在去五毒教可以說是無濟於事!]囊佔雙眉凝皺着,她不愧曾組織過上京刺殺乾隆的行動,遇事的確十分的細心。
[那我們就不回去了嗎?]綠瑩看着囊佔又看了看我問道,她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還想回五毒教當你的聖女嗎?]我走到了綠瑩的身邊,輕輕地在她的背後擁住她道。
綠瑩並沒有半分的掙扎,她的嘴角掛着一絲的笑意,慢慢地將她的身軀後靠,整個得靠在我的懷中,[當然不了,你是不是想要把甩掉,我這次可是跟定你了,你到哪裏我就去哪裏!能在你的身邊,我纔不稀罕什麼神教的聖女,況且我已經當了那麼多年了,早就當膩了!]綠瑩慢慢地轉過身,她一手挽住我,一手在我的面上輕撫着,[我回神教是爲了我的綠意,現在剩她一個人在神教內,我也知道師叔早就想要那個教主的位子,這樣的話她可是很危險的,我好擔心她!]綠瑩看着我,面上充滿了擔憂的神情!
[不用擔心,綠意不會有事的!]我雙手抱擁着綠瑩,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一吻,[我們當然要回去,不是光明正大的,而是偷偷的回去!我們找到綠意之後,然後你們和我一起去昆明!都這麼久了,也不知道雯雯她們怎麼樣了,她手裏有御賜的龍吟劍,吳達善應該不會難爲她!]我皺着眉頭,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安。
[不用擔心!雯雯妹妹不會有事的,她手中有御賜的龍吟劍,而且朝中有英廉英大人,吳達善和楊應琚應該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囊佔走到了我的身邊,抓着我的手安慰道。
[沒事的,我只知道我現在還有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左右的擁着綠瑩和囊佔,她們兩人都不約的抬頭望着我,我看着她們兩人,微微的一笑,低下頭在兩人湊過來的耳邊輕輕道,[我好餓呀,我們可是已經一天沒有喫飯了!]
[爹,我們什麼時候走?]多奇走到了那紅袍的長老的身邊,神色十分焦急的道。
[不急,我們的人已經大部分的都去昆明瞭,他們是先給你探路的,你現在是參將了,朝廷的那些兵不好帶,我們要設法把這支軍隊控製成自己的,我們的很多人都已經混進吳達善答應交給你的那支軍隊中了!現在剩在這裏的大多數的都是支持綠瑩的那些頑固分子,綠瑩雖然在我們的手裏,但是神教的天毒珠卻到現在還沒有蹤影,你也知道我們神教的傳位大典一定要有天毒珠才能進行的,現在卻不知道被綠意這個賤人姐妹倆藏到了什麼地方!我們留在這裏,最主要的就是要找到天毒珠!]紅袍的長老對着多奇道。
[但是爹,你知道吳大人那裏催得很緊,而且現在平緬取得很大的成就,這可是個爭功的好機會,你也是到戰事瞬息萬化的,說不定就是麼時候停戰,沒有軍功的話,我再上位可就很難了!]多奇向前幾步,走到了那紅袍的長老的身邊。
[哎!這爹也知道!]那紅袍的長老嘆了一口氣,他轉過頭看着坐在另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巫師,[神師,綠意的靈魂現在在你的手裏,你真的沒有把法讓她說出天毒珠在哪裏嗎?]
[如果我師弟沒有走的話也許會有辦法!]那巫師站了起來,走到了屋中的那堂桌下,慢慢的揭開了對面牆上的那竹編的畫簾,在那竹簾的後面竟然會有一個不算大的方洞,他從那裏面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個被咒符封印着的檀木盒,[綠意的魂魄就被封印在這裏面的瓶中,如果要問她天毒珠在那裏的話就一定要打開封印,但是她的魂魄便會再次得跑出來,雖然在她的身軀之內現在有綠女支持着,但她終究是小鬼,很有可能被綠意的魂魄從身軀之內驅逐出來,使綠意從新的佔據她的軀殼,這是很危險的,而且我的封魂術又不精,在她脫出封印的一瞬間根本的就不可能再次的封住她!]
[那]那紅袍的長老猶豫了一下,[明天讓綠女再去綠瑩住的那間竹舍搜一下,如果真的沒有的話,我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我們便馬上啓程,讓綠女發道指令,剩下的這些教衆願意跟我們走的就帶走,不願走的就留下守住總壇,終究現在綠女用的是綠意的身軀,那些教衆會聽話的,而教主傳位的事情,我們只有往後拖拖,幸好你師弟把綠女留了下來,就讓她在綠意的軀殼裏多呆些時間吧!]